群居的豺狼對他怒目而視,有豺看見了被他傷到的豺,率先發起了攻擊。
桑喬面色平靜地舉起刀,一刀卡住了豺狼的血盆大口,隨後身形一轉,將它甩到了另一隻跳起來的豺狼身上。
樹林中忽然狂風大作,陣陣陰風從四面八方吹拂至此,帶來了徹骨的寒意。
而豺狼中有成員發現,自己周圍的落葉都飄浮了起來,他們正欲發出警告的嚎叫,沒想到那些落葉瞬間燃起了鬼火,從四面八方直撲它們而來。
儘管身形靈活,但它們再快也無法防住迅速蔓延出來的鬼火和隨處可見的落葉。
許多白毛豺身上的鬼火已經燃燒了起來,直逼心神的寒意和死亡的恐懼,讓它們一時間沒辦法再組織起下一次攻擊來。
鬼影忽現,手持長劍的黑衣骷髏突然從鬼火中走出,她手中的長劍颳起了一道旋風,捲起了原本在地上安靜地等待腐爛的樹葉。
鬼火炸開,柔軟的樹葉此時也變成了能夠割開皮肉的鐵片,桑喬從樹上跳下,趁著離他最近的白毛豺不備,立馬揮刀砍下了它的腦袋。
有豺狼率先反應了過來,嚎叫著向桑喬撲去。
桑喬反手一刀,砍進了白毛豺的肚皮,順手接力一揮,用它的身體擋住了另一隻想要襲擊他的豺狼。
另一旁的許沐也不甘示弱,長劍揮舞著,砍翻了好幾只白毛豺下去。
她的鬼火所到之處,白毛豺就會本能地顫抖,死亡的恐懼籠罩著巨獸的心頭,讓它們無法使出全部的力量,只能頂著恐懼之心,在這裡奮力掙扎。
而另一邊,楊棲卻直接摸到了白毛豺的老巢。
她用精神力探測到,這裡似乎有隻八星的雌性白毛豺,而桑喬和許沐,無法應對擁有精神力攻擊的八星巨獸。
因此,她選擇將外面的都交給了他們,自己一個人,孤身闖入了白毛豺的老巢。
儘管白毛豺的老巢,處在光線黑暗的山洞裡,但楊棲還是能看得很清楚。
黑暗的深處匍匐著一隻巨大的白毛豺狼,那豺狼側躺在地上,神態萎靡,肚子卻鼓鼓囊囊。
楊棲的精神力略微一掃,便看得出來,這隻應該白毛豺懷了孕,而且馬上就要生了。
可惜的是,她楊棲從來都對巨獸沒有任何憐憫之心。
因此她在黑暗中隱沒了身形,在雌性白毛豺徹底警戒之前,動手時毫不猶豫。
“噗!”
一杆利刃精準地刺入了白毛豺的心臟,那巨獸雖然吃痛,卻並未致死。
它翻身坐起,正待發作時,剛剛還在它眼前閃過的小蟲子瞬間消失了蹤影,只有心口的劇痛還提醒著它,它遭到了偷襲。
然而,白毛豺因為這劇痛來不及釋放自己的精神力時,楊棲的身形便出現在了白毛豺的頭上。
她一伸手,那巨獸的靈魂便直接被扯了出來,除此之外,還附帶著八隻更小的光團從它的腹中飛出。
楊棲手一揮,那些光團便都聚攏在了她的手裡,她再一揮手,成形的光團們就全部進入了她早就備好的石頭。
“我的工作結束了,該去看看他們怎麼樣了。”楊棲喃喃自語,收集了巨獸的屍體後便消失在了原地。
若是桑喬此時在這裡,定然會看出來,楊棲使用的步法,正是他高中時所學的“剎念步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