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他看來,管那個組織到底是什麼來頭,這種事情,無腦地跟著楊棲走,一般來講是不會出錯的。
“許沐嘛……她那邊倒是不著急,比起境界上的事,她倒是更應該先修修心。”
楊棲慢慢咀嚼著冰激凌一樣的冷凍水果,仔細地想了想:
“嗯……這件事還是我由我親自去做吧,畢竟我們倆是同齡人,應該比較談得來呢。”
桑喬清理陣石的手一頓,轉過頭來盯著楊棲的臉,楊棲似乎完全沒察覺到一樣,咬了口軟化了的水果,繼續喃喃道:
“想來,她總是待在家裡,就算是隊友的關係,大概也不容易和身為男人的你敞開心扉好好聊聊。況且,你也不是善於和別人溝通的人呢……怎麼了?看我做什麼?”
桑喬卻只是搖了搖頭:“沒事。”
雖然剛剛那一瞬間,桑喬產生了一絲絲的懷疑,但看楊棲面色平靜的樣子,大概只是在強調,她和許沐是同齡女性,所以比較容易聊得來吧。
接下來的日子裡,蒙城又經歷了大大小小兩三次獸潮的襲擾,共工小隊做為駐城士兵,也盡職盡責地進行相應的抵抗。
當然,像楊棲那種偷偷划水實則佈陣的事沒再出現。
軍方可以用春秋筆法、散播謠言的方式,替楊棲掩蓋了一次她的能力,卻沒辦法用這種辦法解釋第二次。
畢竟,人家碎星境基本上都是被華國高層管控著行動,怎麼可能總跑到蒙城隨意出手?
況且,高階武者不搶低階武者的戰功,也是軍方內部約定俗成的規矩。
你一個人把巨獸都幹掉了,還要城防軍的其他人做什麼?別的武者又該怎麼拿戰功呢?
楊棲也是為了繼續讓共工小隊保持“平常”的狀態,沒再拉著桑喬和許沐出風頭,而是老老實實地在蒙城裡,該學習學習,該站崗站崗。
總之,他們自從沒被軍方大張旗鼓地嘉獎後,就收斂了自己行動時的動靜,行事也越發地低調了起來。
五月份一過,六月份剛剛開始,燕大志願軍就在傅升的帶領下,直接坐飛機回了燕城。
司徒法做為蒙城軍區指揮官,自然親自去送這些華國第一學府來的學子了,他看著桑喬揹著包登機的背影,心中感到十分遺憾。
“傅大校啊,你看看,你們燕大的學子個個都是青年才俊,身手也都真不錯啊,以後有沒有,啊,在蒙沫發展的意向啊?”
傅升哪裡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麼,不過她的視線掃過學生們的背影,也只是咧嘴笑笑道:
“司徒少將,以後有機會的話,咱們燕大還能和蒙沫防線繼續進行聯合教學的。”
嗯,只是聯合教學而已,至於會不會有學生樂意來這邊……她可說了不算。
“啊,好好好,蒙沫防線隨時歡迎……”
一番客套之後,傅升也登上了飛機,指揮駕駛艙進行起飛工作。
共工小隊,這才正式返回燕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