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桑喬一聽這話,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楊棲則是笑容不變,裝成聽不懂的樣子:
“哦?這麼說來,我們共工小隊還需要向貴司提交一份投名狀嗎?”
“……”孫曄被道出底細,自知這天沒法聊下去了,不過她也只是笑著,繼續執行上級所傳達的意思:
“領導知道,這對共工小隊來說很難,對楊小姐來說更難。”
“不過領導很樂意給你們放寬考慮的時限,在這期間,共工小隊也不必承擔志願軍的義務,一直到明年二月前,領導都會等待楊小姐的具體答覆。”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暫時停止服役,一直到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為止,對吧?”
楊棲臉上的笑意未減,周身的氣場卻冷了下來,她算是聽明白了,這位孫曄口中的“領導”,大概也是惦記著她父親的遺產。
不過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反正以後還要借城防軍的勢力,楊棲決定,她要先向城防軍透個底,給他們一個……他們不可能用遺產來拿捏她的訊號。
“楊小姐能這麼想,自然是最好的。”
“可以,我同意,我現在就可以交出一份讓大家都滿意的東西,不過……我要求元帥和參謀長主席也親自見證,否則一切免談。”
孫曄和一旁一言不發的趙凱對視了一眼,擰了擰眉頭道:
“這件事,恐怕要請示上級……”
“那麼二位請便。”
楊棲說罷便起身上樓去,臨走前給了桑喬一個眼神,桑喬便會意跟著她一起,將客廳留給孫曄二人。
“你有把握?”
桑喬雖然全程沒搭話,但也看得出來,這二位身後之人,絕對沒憋好屁。
否則,楊棲不可能強硬地要求軍方高層一定要出面,她身上肯定有東西叫人惦記上了。
畢竟,就算對方大機率是特務機關派來挖人的,按照大人物們的尿性,培養個特殊部隊的底層人員,也犯不著驚動軍方頂尖的幾位。
兩位客人都說要“請示上級”了,這說明事情有商量的餘地,也說明楊棲身上有足夠大的籌碼,讓他們不得不去商量。
“當然有,這點你不用擔心。”楊棲眼珠一轉,早就想到了是誰背後搗鬼,不過她也不在乎。
就算以後第六司的司長會壓在他們頭上,那他們共工小隊也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她楊棲要是真想點幹什麼,還從來沒有人,能用那點子權力壓得住她。
“那許沐那邊呢?”
桑喬擰了擰眉頭,覺得這事兒十分麻煩,但楊棲已經答應出去了,說明她心中的確另有計較。
“許沐……不用管她,今天要是她在,就算和我們談崩了,城防軍第六司也會在私底下求著她加入的。”
楊棲捋了捋鬢角的長髮,心中雖然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遭,但對高層內部喜歡玩彎彎繞繞、下馬威這一套,還是感到不滿。
哼,要不是為了自己的計劃周全,她遲早把那個第六司司長一塊幹掉,楊棲在心中如此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