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小庇護所內休息了三日,便趁著天氣好開車離開了這裡。
不過他們並沒有回燕城,而是去了距離庇護所四百里之外的薊城。
“反正第六司的計劃裡,我們回去述職的時間還有一個月,不如趁著這一個月的時間,把之前的賬算一算。”
楊棲坐上車時,順手將敞篷越野的車頂和車窗都關上,開啟暖風空調,以手掩面,打了個哈欠。
這幾天雖然沒有再和桑喬做那檔事,不過久居半地下的空間裡,又不活動,楊棲還是會難免感到身體僵硬。
現在從庇護所裡出來,呼吸一下雪後的乾燥空氣,頓覺周身清爽了不少。
“算賬?”桑喬發動了車子,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掃視著周圍的狀況。
很好,除了雪外,基本上沒有其他礙眼的東西。
“嗯,算賬。”楊棲伸了個懶腰:
“上次異靈會把你抓起來,你就不想親手向他們致敬一下嗎?剛好我知道薊城的據點在哪,要過去好好地打個招呼才行呢。”
反正現在他們背靠第六司,滅了薊城的異靈會教徒也只是“順手”而已,就算薊城治安局查起來,也有第六司為他們背書,何樂而不為?
桑喬聽聞後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些什麼,剛好他還不知道,自己做為凝神境的武者上限在哪。
就當是過去試刀了吧。
薊城地勢平坦,氣候相對溫暖一些,又是衛海防線中最和平的地方,因此城市人口幾乎和燕城持平。
不過由於地勢低,又不常颳風,薊城倒是常年起霧。
因此,當車開到薊城城牆外沿時,桑喬抬眼望去,看到大霧籠罩著城市,莫名感覺此處陰森森的。
像開車進了寂靜嶺一樣,桑喬心中暗想。
二人收起車輛,徒步透過哨卡、進入了薊城後,經過一番打聽,直奔異靈會分部而去。
如今距離華國的新年尚早,薊城的霧氣雖大,街上的人卻都早已習慣地忙碌自己的事情。
因此,沒有人對楊棲和桑喬這兩個“外鄉人”投以注意力。
潛藏異靈會教徒的茶社的大門被桑喬推開,裡面的服務人員懶洋洋地趴在櫃檯上,見進門的是個壯漢,也懶得抬眼般地打了個哈欠:
“這位先生,還沒到營業時間呢。”
“我來找人。”
桑喬聲音淡淡,面容平靜地往櫃檯方向走了幾步。
“找人?先生這是要找誰啊?”
“異靈會。”
那原本懶洋洋的前臺瞳孔驟然一縮,抬手剛想摁動警報器,就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打折了手腕。
他想大叫示警,下一秒就被人掐住了脖子拎起來,手腳全部擰折之後,桑喬從儲物戒裡掏出來個老虎鉗,在那人的眼前晃了晃:
”?哪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