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武者,在食堂被人當眾割喉斬殺的事,在嘉城防線鬧得沸沸揚揚,卻沒在共工小隊工作的廢棄小船塢裡,掀起絲毫的波瀾。
由於魏蔚在案發前踹飛了三人,事情又鬧得有些大,流言像道颶風一樣席捲了整座群島,周褚年不得不將自己能幹的外甥女關了禁閉,順便親自到小船塢那裡見了楊棲。
“哈哈,楊小姐,魏蔚那孩子是行事衝動了點……不過,她說了,她也是聽到那幾個小子嘴裡不乾不淨,對楊小姐多有冒犯,才出手教訓……”
對此,楊棲只是眨巴眨巴眼睛,忽略了周褚年將比她大了快十歲的魏蔚稱作“孩子”這件事,只是歪頭道:
“誒?周長官,他們都說了什麼話冒犯我,我怎麼完全不知道?”
周褚年面對楊棲毫無破綻的裝傻充愣,頓時啞了火,畢竟食堂裡的圍觀人員他都盤問過,在場的人,對當時的異常,幾乎無一察覺。
也就是說,就算他猜是楊棲動的手,他也沒有任何證據。
別說物證了,食堂裡的大部分人,可能都沒看到楊棲這個人,那三個武者小命就沒了,所以人證約等於無。
意識到這點的周褚年,心裡不由得感嘆:
不愧是楊家家族史上最年輕的家主,才到分神境,就能在他面前殺人就算了,看著年紀輕輕,玩瞞天過海這一套,居然玩得還挺順手。
不過他本心來說,也不覺得是什麼大事,雖然回到陸地,華國有不一定執行到位的法律壓著,但在嘉城防線裡,誰還跟你講法律?
所以他還能咋辦,只能冷處理了唄,反正死的也不是他兒子,不過是事後給那三個倒黴蛋家裡批補貼,趁機還能再刮點油水。
至於魏蔚,避過這段風頭,自然也就會被周褚年放出來,楊棲叫她背鍋背得心安理得。
因此楊棲和周褚年二人都心照不宣,不再提起這事,對於他們來說,就算眾目睽睽下殺了三個武者,那也和殺雞沒啥區別。
而桑喬和許沐,這幾天一直待在船塢,聽楊棲指揮著幹活,完全不知道楊棲買個飯的功夫,順便在食堂整死了三個人的事。
“說起來,你不覺得,愛麗絲有時候露出的表情,還挺…可怕的嗎?”
工作時間,許沐還是會有意識地用代號稱呼彼此,畢竟,現在他們的工作性質還挺特殊的嘛。
桑喬拖地的手一頓,他直起身,擦了擦滿是汗珠的額頭,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許沐的問題,有些疑惑地回答道:
“有嗎?”
許沐非常肯定地點點頭:
“絕對有,我有時候看見她臉上沒表情,就覺得有人要倒黴了,有時候看見她明明在笑,但還是覺得有人要完蛋了……”
“……你觀察得還挺仔細?”
雖然桑喬對許沐所說,也略有同感,不過他不怎麼在乎。
楊棲這種程度,在他眼裡還算正常,他上輩子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那些同事裡,比楊棲離譜的也大有人在。
比如,桑喬做為殺手剛剛上崗時,曾經有個從權貴們手上買下來的搭檔,據說小時候在某島教會的孤兒院待過。
那個男人長大後,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用高伏電棍電擊目標的下半身,無論他們的任務目標是男是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