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還以為桑喬會和楊棲一樣用什麼殘忍的手段,結果只是這種程度啊……
雖然吳上校的頭皮慘不忍睹,但許沐竟然感到了一絲絲的安心。
等楊棲回來,桑喬已經準備把吳上校倒掛在其他港口艦橋上風乾了。
現在的吳上校,從地中海軍官榮升為光頭軍官,只是頭上麻麻賴賴,一個坑一個窪,還血淋淋的,嘴裡止不住地對桑喬叫罵:
“小兔崽子,你他孃的最好別落在老子手裡……”
楊棲回來時,正好聽見這句話,她原本知道事情的始末,根本沒打算管,一聽這話,她腳步頓時停下,不悅地看了眼桑喬,輕聲斥責道:
“怎麼打架還和個阿姨一樣,只扯人的頭髮?收拾得乾淨一點,好嗎?”
桑喬撓了撓頭,低低地“嗯”了一聲,隨後扭頭看向吳上校,眼神中也帶上了真切的殺意。
“你,你要幹什麼?!”
就算是見多識廣的吳上校,也被他這嗜血的眼神看得一激靈,說話都不自覺地弱了三分底氣。
沒錯,他是殺過人,可他一直在衛海防線工作,殺過的人怎麼可能有兩世為人、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桑喬多?
“……”
桑喬沒有和人廢話的愛好,大手一揮,直接扭斷了吳上校的脖子,隨後楊棲走過來,隨手一拍吳上校的屍體,便將他的靈魂拽了出來。
“這種等級的,似乎沒什麼收藏的價值呢,真是可惜啊。”
說罷,她隨手一捏,那個光團便在她的手中被碾碎,這樣一來,別人想搜魂查案都搜不到。
桑喬沉默了一下,摸走了吳上校的儲物戒指和儲物袋,隨後決定直接將吳上校丟進海里完事。
二人殺人摸屍,一套流程下來十分熟練,看得許沐一愣一愣的,站在甲板上喃喃自語:
“堂堂軍區上校,就,就這麼沒了?”
好荒謬,凝神境竟然這麼脆弱嗎?怎麼感覺和小餅乾一樣,一捏就碎了?
不對,他們,他們好像宰了長官,這樣真的好嗎?
許沐一時間大腦有些過載,看著桑喬十分熟練地在吳上校腰上綁了塊不知道從哪撿來的大石頭,一腳將屍體踹進海水裡,看著屍體沉入海底後,才拍了拍手,拿起掃除工具,開始清理現場周邊的血跡。
“怎麼了嗎?”楊棲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邊,看她盯著桑喬出神,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沒,沒事……”許沐吞了吞口水,面對楊棲,嘴角扯出一個艱難的笑:
“就,就是覺得,你們好像……挺熟練得哈?”
楊棲臉上掛著那副經典的微笑,轉身看了眼桑喬,有些感嘆道:
“畢竟,我們兩個從小沒了父母,都是一個人住,很多事情,都不得不親力親為才行啊。”
“哈,哈哈……這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