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丈堡塢訓練了半個月,一紙調令下來,共工小隊又坐上了返回薊城的船,他們要從薊城坐飛機到海城去。
走之前,潛水部隊的崔長官自然是依依不捨,可上級的命令下來,就算是截胡他訓練好的兵,他也沒轍。
因此,在方丈堡塢服役了才一個月的共工小隊,就這樣回了薊城。
接應的船隻抵達碼頭時,薊城已經是傍晚,現在正值初夏,站在碼頭上看日落的美景,也別有一番意趣。
就是共工小隊沒什麼時間欣賞點評一番,他們急著要去機場,離了碼頭就要開車過去。
薊城志願兵的巡邏小隊,就是在這個時候剛好巡邏到這裡的。
天光略顯昏暗,桑喬開啟車門,先讓楊棲和許沐上去,等他長腿邁上車子,側身關閉車門時,正與巡邏到此處的田禾視線對上。
“啊?”田禾呆滯了一秒,她可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桑喬,剛要打聲招呼,車子已經啟動開走了。
“哎,指導員,剛剛那車,是咱們薊城城防軍部隊的嗎?”
她壓低了聲音,戳了戳正好站在她前面的指導員,其實也就是上學時學校裡的班主任。
“不知道,看車牌應該是。”
“誒?可我怎麼在上面看見燕大的學生了,燕大是有志願軍來咱們薊城的軍區執行任務嗎?”
指導員微微一愣,轉頭看了眼汽車離開的方向,搖了搖頭: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看這車走的方向,應該是去機場吧。”
田禾回頭看了一眼,那車子已經隱沒進了夜色裡,只留下個尾燈的紅色點點,要不是武者視力好,她可能連這個紅色點點都看不清楚。
“真是好久沒見到了啊……”她喃喃自語道。
“剛剛那個女生,你認識?”坐上車後,楊棲自然沒有捕捉到桑喬一閃即逝的走神,便隨口問道。
“嗯,高中的朋友,關係還行。”
雖然還行,不過這幾年沒怎麼聯絡了而已,桑喬心中想道。
畢竟他上學的時候忙著學習和練武,現在離開了學校,卻還在城防軍裡忙著修行和任務,哪裡有時間和曾經的朋友敘舊呢?
不如說,要不是今天見到,他差點都把田禾這號人忘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看到她的臉,感覺有些眼熟……”
楊棲點了點頭,也不再說什麼,她和田禾真就是一面之交,在雲城唸書時,放學也偶爾見過,因此有點印象。
二人不再多言,頂著晚霞坐上了去海城的飛機,不到後半夜,飛機便降落在了海城的機場。
抵達海城當晚,接受調令的機關單位早就下班了,三人被安排到了外面的酒店暫住一晚,第二天早上,等相關單位上班,才辦完了手續。
但是,共工小隊並未立刻趕往嘉城,他們接到的指令,竟然是……
先在海城原地休整一週,再出發去嘉城。
也就是說,上級不知為何,給他們放了一個星期的假期,可以自由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