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霖說起二人間的矛盾便滔滔不絕,小到趙時回家從來不做家務不洗襪子,趙欣欣上學問題,大到家裡的賬目等等,聽得桑喬的腦瓜子嗡嗡的。
然而,聽了武霖的敘述他才發現,導致武霖回孃家,趙欣欣去哪家幼兒園只是個導火索。
真正引爆二人關係的,卻是趙時為了車行的買賣,趁著趙欣欣得病去醫院而武霖在陪床時,將武霖盤下的小飯館轉租了出去,來“補貼家用”。
“他甚至都沒和我商量過,而是直接通知我!當初結婚領證是他通知我,現在盤走我辛辛苦苦打理的事業也是通知我!”
“趙時總說我在家管好欣欣就行,可他想過沒有,我是武家的女兒,我不是被當做好妻子培養大的!我願意為了他生兒育女洗衣做飯,那是因為我愛他,我願意為了他付出,可他呢?!就那樣輕描淡寫地否定我的成就,否定我的堅持……”
武霖越說越委屈,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不過桑喬也沒什麼憐香惜玉之情,只是問道:
“所以,你的意思呢?”
武霖擦了擦眼角的淚:“我,我也不知道到底要怎麼樣,但我這段時間不想見到他……”
桑喬點了點頭,說了句聽起來像是沒說的話:
“你們需要溝通,冷靜的溝通。”
武霖垂淚,隨後繼續絮絮叨叨:
“桑兄弟,你不明白的,一旦在婚姻裡喪失主動權,一時半會是拿不回來的,難道你物件和你說結婚時,用的是通知的口氣,你會覺得舒服嗎?”
桑喬認真地想了下,楊棲好像的確這樣做過,不過他並不知道正常的夫妻結婚前後到底該是什麼樣的,他兩世為人身邊也沒有可以參考的例子,因此很難回答武霖的問題。
“比起這個,我更在意你父親的身體。”桑喬頓了一下,繼續道:
“雖然你爸爸受傷的訊息,是趙時告訴我的,但我今日並不是來做他的說客,我僅僅是來問一問你的想法,你要是想回去,我會告訴他。”
桑喬極少一口氣說很多話,不過對他來說,詢問下武霖的想法,這只是件順手的事,桑喬會做這件事僅僅是因為有利可圖,並沒有其他的含義。
武霖點點頭:“讓你見笑了。”
二人沒再多說些什麼,而是去看了看武霖的父親武會長的情況,桑喬用生命力探查了一下這位武者公會老大的身體,發現他的傷其實自己的先天武技可以解決大部分問題。
真正導致武會長一直在虛弱狀態的原因,其實是傷口上的……詛咒?
“你父親,是不是和奇怪的人比過武?”
桑喬回憶著在燕大急救課上學過的知識,李銳似乎講過。
“詛咒”這玩意其實非常罕見,一萬個武者裡有一個會詛咒武技的都屬於稀有情況,至於巨獸,那最起碼也得是個準王級的怪物帶來的攻擊才會有詛咒效果,因此李銳只是提過一嘴,並未詳細講解,遇到這種情況該如何應對。
順便一提,其實在桑喬眼裡,許沐的先天武技鬼火,應該也算是某種詛咒,畢竟鬼火那玩意會燃燒武者的生命力,除非鬼火的主人有意制止,不然沾上就擺脫不掉。
武霖搖了搖頭,神情低落:“這我就不清楚了,我是為了給欣欣轉學才回的家,等我到家時爸爸已經……就連媽媽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打傷的爸爸。”
桑喬撓了撓頭,凝聚精神力看到武會長傷處冒著的黑氣和流動的奇怪符號,忽然福至心靈,對著傷口發動了第二先天武技言靈:
“止!”
一道白光隨著脫口而出的止字飛向武會長的傷口,竟生生停住了那上面流動的黑氣,與此同時,精神力瞬間見底的桑喬身子一歪差點就摔到武會長身上。
幸好武霖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