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喬覺得方媛有點天真,或者正直過頭了,這個錦雞都快騎她脖子上拉屎了,她居然還忍到離開了海城,跑到了蒙沫防線這個冷嗖嗖的地方,只是為了躲個狗皮膏藥?
這事多簡單,下一副迷藥給錦雞和他的兄弟竹蓀喝,然後剁成大塊或者細細地切做臊子,丟海里餵魚,打掃好血跡,把兇器一起扔了,從此享受清淨。
“沒那麼簡單,桑喬。”
方媛卻搖了搖頭:
“我一直都覺得很蹊蹺,我在追查將軍貪汙案子前,錦雞從來沒有找過我,可偏偏我查出點眉目了,他忽然開始公開追求,高調示愛,一度鬧到司令面前……”
“這很不對勁。”
桑喬擺擺手:
“我對海城軍部的政治鬥爭沒興趣。”
“他是心懷叵測故意接近你也好,只是單純地見色起意想睡你也罷,這些都和蒙沫防線沒關係,方媛。”
“你在我的地盤,就得聽我的話,只要你是我手底下的兵,我就會盡到團長的職責,訓練你們,保護你們。”
“但額外的事……要靠你自己,方媛。”
桑喬戴上了軍帽,站起身,準備帶二人到訓練場看看,但臨走前,他決定把話說的再明白一點:
“你想給你的將軍申冤,只能靠你自己,我不能代表楊家插手這種事,楊棲也不會,你明白嗎?”
方媛聽得雲裡霧裡:“這和楊棲有什麼關……等等,我想起來了,你和楊棲是一個小隊的?那楊棲怎麼不在這?”
桑喬一愣,心想壞了,慣性思維讓他忘記了,面前的方媛並不是那些因為楊家的權勢來找他說情的人,方媛甚至都可能不知道他和楊棲結婚好幾年了。
他咳嗽了一聲,搖頭道:
“抱歉,是我誤會了你,我以為你來找我是想託楊棲辦事。”
“楊棲不在這,只有我在這。”
方媛愣愣的,隨後瞭然道:
“啊,難道那傢伙和我的隊友一樣,看見你沒有利用價值了,把你一個人丟在了這裡?”
桑喬沉默了,他搖搖頭:
“那倒也不是。”
隨後直接岔開話題:
“走吧,看看訓練場地,希望你們不要在這叫苦叫累,不然只會更苦和更累。”
三人慢慢走到救援團的營地旁,看著裡面的新兵一臉狼狽地抱頭鼠竄,而站在高臺上的教官還拿著大喇叭,對著下面瘋狂輸出:
“就這點本事,還想救人,還好意思不服氣?!”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擔架上掉落的不是沙袋,是你們同袍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