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楊家的上門女婿,怎麼比楊家人還邪性?!
然而李銳不知道,千里之外在燕城的楊棲卻很愉快:
“水銀剝皮,倒是挺有意思的,不過聽起來會弄髒自己的手……有時間還是要試一下。”
李銳完全不知道,楊棲此時竟然在稱讚桑喬的想象力,而被綁起來炙烤腋下的孫三寧見情況不對,連忙大吼:
“小莉,別聽他的,他他媽的就是虛張聲勢!”
他憤怒地掙扎起來,只要他們撐到天亮,他就不信防線計程車兵會發現不了他失蹤了,到時候自會有人來救他,而這個霍德爾中校,只有捲鋪蓋滾蛋的份兒!
只是孫三寧這麼一掙扎,原本集中在腋下的火頓時燒上了他的肩膀。
就算是銅皮鐵骨也禁不住這麼長時間的灼燒,更何況在神經分佈密集的腋下,於是蛋白質燒焦的氣味更加濃烈了些,
而寒冬深夜的,孫三寧咬緊牙關,周身竟冒起了汗,心裡暗罵霍德爾真他媽不是東西,竟然隨身攜帶讓武者無法使用武技的縛靈索。
要不是身上的這個破玩意,他早就拼出一身武藝,和這愣頭青魚死網破了!
桑喬卻停止了挖坑,歪頭打量了一下孫三寧:
“孫中校這身皮肉也不錯,剛好能做個內襯。”
說著,他竟一個碎星指,在地上炸出來個小坑,把孫三寧從橫樑上取下來,塞進了小坑裡,開始給他填土。
“既然你這麼不珍惜生命,那就先從你開始,相信你的徒弟肯定很樂意和你縫在一起。”
桑喬三下五除二就把坑填好了,還踩了踩周圍的土夯實,之後就掏出噴槍,開始給孫三寧燒頭髮:
“剝皮第一步,先燎豬毛。”
桑喬這頭髮燒的有水平,既把髮根燒乾淨了,又沒怎麼傷到頭皮,只是燙的孫三寧哇哇大叫,路莉嚇得眼淚鼻涕一塊往外淌,又不敢哭得太大聲,她才從學校畢業沒多久,哪見過這種場面啊。
“不錯。”
桑喬摸了摸孫三寧的頭骨縫隙,直接從儲物袋掏出了一桶提前備好的水銀,然後下刀開割,快準狠的速度讓所有人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在孫三寧腦袋上剌出一道細縫的。
路莉看著他抄起水銀桶,知道他要來真的了,嚇得哇哇大叫:
“我說,我說!求你放過老師……”
孫三寧怒其不爭,剛想張口,桑喬就抓了一把紙幣塞進他的嘴裡:
“你要是吐出一個字,我就往你嘴裡填十張紙幣,我看這幾袋子裡的錢至少有個四五十萬,等你都吃下去,不死也得撐個半殘。”
孫三寧嗚嗚咽咽地叫著,路莉怕老師死犟到底,趕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搶話道:
“那天來找老師的說自己是燕城李家人,叫老師幫他除掉個人,事成之後給他三千萬加一塊十二星神翼虎的心臟,然後推薦他當蒙沫防線的副司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