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棲痛定思痛,覺得不能總仗著自己天賦高就不努力,心中也決定以後要出去多練習練習,等她回了燕城,她還要抓著許沐一起練習。
共工小隊要內卷就一起內卷,誰都別想逃!
說完正事,時間也已經到了九點,桑喬看著窗外漆黑一片,默默地走過去拉上了窗簾,順便去隔壁臥室把窗簾拉好,然後站在門邊看著楊棲:
“你的航線,明早幾點起飛?”
楊棲也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明早九點,我就得回去了,中午還要開個會。”
桑喬嚴肅地點點頭:“那要抓緊時間了。”
楊棲不用聽心聲,光看眼神都知道他在想什麼,因此被對方忽然抱起來時絲毫不意外,只是提醒道:
“不能超過兩個小時。”
不然明天她開會時腰痠背痛,或者在老闆椅上坐沒坐相,那像什麼樣子?
好在桑喬一向聽話,第二天兩個人早早起床,在食堂吃過早飯,桑喬才送楊棲去了機場,回來時正巧碰上了李銳。
李銳看桑喬明顯氣色和平常不一樣,狐疑地讓他伸過手:
“雖然我在醫學院學的是外科,但華國傳統醫術我也略懂一些。”
這倒是李銳自謙了,實際上,她在傳統醫術上的成就比外科醫術上要高多了,不然怎麼可能寫得出SS級武技養生術,還給存放到燕大的傳功閣去了。
桑喬心情不錯,便不設防地伸出手讓她摸了摸脈門,李銳摸完之後,眉頭一挑:
“所以昨天是楊棲來了?”
桑喬疑惑不解:“這個也能摸出來?”
“……”李銳沉默了,她是推測的,畢竟理論上來說,只要不是縱慾過度,他們學醫的也摸不出來對方到底有沒有和伴侶正常同房。
但是她摸得出來最近桑喬用過養生術啊!那畢竟是她寫的!
“這個問題很複雜,不過我看你昨天提前翹班,今早又從機場回來,猜的。”
“……行吧。”桑喬點點頭:
“邏輯推斷不錯,怪不得第六司看得上你。”
李銳笑得苦澀:“真是謝謝你的誇獎,下次別誇了。”
想起第六司,李銳都快有心理陰影了,不過她也不後悔那段臥底的經歷。
她和桑喬不一樣,李銳、李家對華國的歸屬感很強,為了國家奉獻生命,在他們這種老牌家族的眼中,是一件十分光榮的事情。
打趣歸打趣,兩個人還是照常去了訓練場,監督士兵們訓練,只是日頭還沒到中午,就又有人來找桑喬了。
“霍德爾中校,你好。”
來找桑喬的人是個陌生的女性,臉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就是這三九天露著北半球,讓桑喬瞟一眼都覺得渾身冒冷氣。
“我是第一司的特派專員,你可以叫我伊莎,我來找你,是想談談和赤矩有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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