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完了姐妹倆,桑喬和楊棲又收到了許沐的邀請:她買了新房子,並決定要和李銳同居了,特別邀請桑喬和楊棲來參加她家的喬遷宴。
夫妻倆自然欣然前往,畢竟某種意義上講,許沐和李銳也算是經歷了多年的愛情長跑,從師生戀到修成正果也不容易。
而且許沐還是以後要和他們一起上異星的隊友,楊棲和桑喬再怎麼孤狼,也不可能在這種小事上駁了以後要託付生死的戰友的面子。
於是乎,楊棲抱著一盆三十萬多買的蘭花,而桑喬提著兩瓶莊園裡最好的葡萄酒和從西境買來的肉腸,兩個人就這麼大大方方地上門拜訪,並受到了這對情侶的熱烈歡迎。
“你們來啦,老師正在廚房備菜呢,來來來,不用換鞋,客廳坐吧。”
許沐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見兩個隊友臉上都是笑嘻嘻的,桑喬懷疑,如果她有尾巴,現在尾巴應該在屁股後面高速打擺。
而楊棲則是好奇地打量二人的小家,發現是個相對寬敞的三室一廳後就沒了興趣,一百來平的平層,也不算太大,不過也不小了,住兩個人正合適。
“這是老師和我一起去找工匠訂製的沙發,裡面光是獸皮就鋪了好幾層,怎麼樣,坐起來舒服吧?”
許沐有些得意地向他們介紹著她和李銳的一點一滴,在桑喬的眼裡,現在許沐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戀愛的酸臭味。
不過這樣也不壞,最起碼比楊熠百日酒上那個挎著個批臉的許沐好,他喝了杯李銳泡的茶,像是沒話找話一樣問道:
“你家和李家同意你們的事了?”
許沐點點頭,雖然經過了一番波折,但好歹李銳的父母是支援她們兩個在一起的。
李思堅雖然語氣不太好,但只表達了一箇中心思想:我閨女已經四十了,我也不催了,她能找個對她好的伴就不錯了,等他死了,他也就放心了。
當然,原話比這難聽多了,但李銳表示,她爸就是個人嫌狗不待見的糟老頭子,她不跟老頭子一般見識。
雖然李思堅後來對許沐也橫挑鼻子豎挑眼,和許沐的父親許遠談的時候,一會兒又嫌許沐個子矮,跟他閨女站一起像媽媽遛孩子。
一會兒又嫌許沐工作太不穩定,而且不能結婚,他閨女連個烈士家屬都混不上。
後來被李銳的親媽寧和踹了一腳,老頭才老實下來,賭氣似的說了句:
“行行行,我也不管了,反正我閨女就算是和你閨女掰了,我姓李的也養得起她!”
說著難聽的話,其實引申含義就是:
別仗著你小子是太極宮的高官,就想拿我女兒當兒媳婦一樣磋磨,我老李也不是吃素的!
許遠哪能聽不出親家公的意思,他心裡火冒三丈,但在政界混跡多年的經歷,早就讓他練就了一身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養氣功夫。
但作為許沐的爹,他心裡也氣:
我還沒嫌你閨女老牛吃嫩草呢,你居然還好意思嫌我閨女矮!
而且當年你閨女拐走我女兒的時候,她還是個學生呢!也就是老子素質高,沒向燕大舉報她,不然早就讓她捲鋪蓋捲回家,上大疆防線喝西北風去了!
兩個老頭就此開始賭氣,李思堅給了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枚金幣,說是給許家的彩禮錢。
許遠不甘示弱,彩禮錢一分沒要,私底下塞給了李銳,說是她爹給她經營家庭的錢,轉頭給買了一套房一輛車,外加三塊異星月光鐵,說是給李家的彩禮錢,讓李思堅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