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髮雙胞胎女性?”
面對女兒突然的詢問,桑喬撓了撓頭。
說實話,上輩子他五歲就被賣到東歐,又被人從東歐運到非洲赤道附近的熱帶雨林裡養蠱,自那以後他的童年記憶都是如何活下去,對於兒時身邊的小夥伴之類的人物,早就沒什麼印象了。
況且桑喬獨行俠做慣了,就算有玩伴也是僱傭兵訓練營裡的,不過大多都不是什麼好印象就是了。
畢竟那會兒的“玩耍”都是照著對方的鼻子眼睛胖揍罷了,就算把玩伴打死也沒人管。
“沒有印象,我小時候生活的雲城也沒有僑民,這點你可以問問你母親。”
桑喬回答完女兒莫名其妙的問題,便轉頭繼續去準備今日的晚餐了,楊炎的線索斷了,便去問她的母親楊棲,母親則上下打量她一眼,開口道:
“你又在海外沾花惹草了?”
“……”
楊炎搖搖頭,看著正在廚房裡切洋蔥的老爸,特意壓低了聲音道:
“不不不,我懷疑是老爸早年欠的情債。”
這招叫禍水東引……雖然楊炎認為她說得也沒什麼問題,在孔雀國時,陸茜不就拿她當某個故人看嘛。
楊棲不置可否地翻著邊城晚報,桑喬上輩子都沒談過戀愛,這件事楊棲也是知道的……雖然好像也不是沒有對那時的“她”動過心的人,不過這人鈍感力極強,別人的調情和暗示完全就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還好當初她果斷地直接把人睡了,不然等他自己大腦開竅,指不定要拖到什麼時候呢,楊棲心中暗想。
她一心二用,邊看著晚報上的招商廣告和徵婚啟事,邊幽幽地吐槽起二女兒:
“你不要總想搞個大新聞,說吧,又禍害哪裡來的姑娘了?”
“唉,真不是我沾花惹草,媽媽。”
楊炎坐到母親身邊,撒嬌似得抱住了媽媽的胳膊,肢體接觸的瞬間,楊棲也讀到了這些時日楊炎的記憶。
好傢伙,在地下森林裸奔,在野外做野人,在東島的將軍府裡給紫夫人做情婦,在東島北方給她姐楊熠打白工當牛馬探聽訊息,順便惹是生非四處武鬥……
生活還挺精彩啊,楊棲不著痕跡地瞟了喋喋不休的二女兒一眼,聽她說著什麼“那兩個女人一看就是認識爸爸,沒準認識的還是女性的那個爸爸”之類的。
不過楊棲從女兒的記憶裡看到了那對紅髮姐妹的樣子,她摺疊報紙的手頓時停住了。
這不是那個在海城把洋樓老宅賣給她的女人嗎?
楊棲的眼中頓時閃過了一抹殺意,她笑眯眯地開口問道:
“那對姐妹叫什麼?你還記得嗎?”
楊棲知道對方叫什麼,但此時也只能裝不知道,楊炎則如實地告訴了媽媽,楊棲點點頭:
“我知道了。這個人你爸爸和我確實認識……準確來說,有一面之緣吧。”
“誒?真的?”
眼見在母親這裡有突破,楊炎趕緊追問了下去,而楊棲卻翻過了報紙,輕描淡寫地來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