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好竹也能生歹筍?
楊熠有點氣餒,小時候父母總因為各種工作不在家,因此妹妹楊炎也算是她一手帶大的,要是道德上有瑕疵,她真的會覺得是她沒教好。
“啊?”
楊炎早就把她在海上的事忘了個乾淨,看她一臉摸不著頭腦的樣子,楊熠氣有點不打一處來:
“你還裝傻?你在海上認識了不少新的朋友,對吧?幽會的時候都被小晝撞見了……算了,我也不說你什麼了,你找的那些床伴都處理乾淨了嗎?有沒有男人或者妓女?如果有,早點去醫院檢查一下,染了病對你的武道精進沒有益處……”
“什麼,怎麼可能!”
楊炎聽她姐姐的說教越聽越不對勁,她懷疑韓晝這狗東西跟她姐告她黑狀,於是趕忙解釋:
“什麼妓女男人,沒有沒有!真的沒有!我很老實的!”
可惡的韓晝,她回燕城一定要揍她兔崽子一頓!楊炎在心中惡狠狠地想。
“沒有?”
楊熠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隨後質疑道:
“那怎麼小晝都能撞見?我覺得以你的謹慎程度,不應該這麼輕易地被抓住把柄才對吧?肯定是累犯了。”
“真沒有!姐,那天是紫夫人溜進來了,我……唉,就那一次!真的就那一次!”
楊炎試圖解釋,楊熠聽了臉更黑了:
“一個東島人,而且是東島的領袖,她趁你們休整時溜進你們的營地,你第一反應不是這傢伙要竊取機密,而是和她同床共枕了一夜?還被隊友撞見?”
楊熠說著說著就敲了她的爆栗:
“我看你真是昏了頭了,色令智昏!”
楊炎捂著腦殼哎呦了一聲,雖然她姐和她修行的不是一個路子,但是兩個人境界持平,挨一下揍還是挺疼的。
“哎呦,姐姐,她肯定不是為了竊取什麼東西才進來的,她身上我都摸過了,儲物袋也查過了……而且一進來就要扒我衣服,明顯就是衝我來的……”
楊熠忍著翻白眼的衝動,深吸了一口氣:
“下不為例,楊炎,而且你不知道她除了你以外有沒有其他男人或者女人,所以還是得去檢查一下身體,聽到沒有。”
楊炎抱著腦殼,看她姐的臉色哪敢說不:“哦,我知道了。”
楊熠這才氣鼓鼓地走了,楊炎看周圍沒人,也趕緊溜了,然而她們姐倆剛走,楊棲和桑喬就從牆的另一邊溜了出來。
桑喬揉了揉鼻子,嘆息道:
“我有時候覺得,我們是不是把楊熠養得太正直了。”
楊棲倒是無所謂:“不也挺好的。”
兩個沒有道德底線的人養出了個很有道德的孩子,也算是一件值得稱頌的成就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