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他心疼(快穿)》第6章 委屈 他在委屈什麼呢?(1)

作者:桃聽孤·2天前

第6章 委屈 他在委屈什麼呢?

在計曜發來分手資訊,並徹底不再理會他、消失在他世界裡的三個月後,方蘭盡仍舊不甘心地想再見他一面。他開車到計家所住的別墅區,原本被允許自由進出的車卻被攔在山莊外,保安過來告訴他,先前給他進出許可權的業主已經將許可權收回,他的車不能再隨意進入。

“我走進去,可以嗎?”方蘭盡的聲音掩在口罩裡,聽著既悶又啞。

保安盡職盡責道:“您要去哪戶?我們需要徵求業主同意。”

方蘭盡望向前方緊閉的閘門,知道對方不會同意,搖了搖頭,“不用了。”他調轉車頭,駛出一段距離後停在進出別墅區必經的路邊,走下車等。

他並不清楚計曜會不會出門、什麼時候出門,只是從早到晚地等在那裡,默然辨認路過的車輛,好在那時的他已不再有繁忙的工作,等多久都沒關係。大抵過了五、六天,終於有熟悉的車牌出現在視野裡,方蘭盡終日暗沈的眸子顯出些許亮光,忍不住上前兩步。

他看見倚靠車窗坐著吹風的計曜往自己的方向投來目光,駕駛位上的司機也在注意到有人靠近後降下了車速。

與方蘭盡對上視線的計曜卻在這時皺眉扭過頭,催促了一聲,即將停下的車偏轉了點方向,繞過路邊的人快速駛離。

方蘭盡頓在原地,目送黑色的車身消失在道路盡頭。

他依舊等著,等到晚上對方回來,那輛車再次毫不停留地從身側飛馳而過。汽車掠過時颳起的風彷彿巨大的枯爪,掐住他的咽喉狠狠收緊,讓他只能一絲一絲地攫取空氣。

方蘭盡明白計曜的意思了,他闔上通紅的雙目,喉中發出沙啞滯澀地悶笑,而後回頭離開,沒有再不自量力地出現在對方面前。

在見不到計曜、也得不到對方訊息的兩年裡,方蘭盡的日子逐漸趨於枯燥平靜,即便他表面上準備著和電影有關的事,心底仍然是波瀾不起的死寂,每日的忙忙碌碌似乎只是機械的重複。

他以為自己會逐漸遺忘對方,所有的一切將倒退回他從未遇見計曜之前,生活重新成為一潭被四面圍困的死水。

直到幾天前,他們在機場不期而遇,當那雙覆著清亮眸光的眼睛再度與他對視,被壓抑兩年之久的覆雜情緒驟然向他兜頭砸下,痛恨、懷念、不甘、渴望......雜亂的情緒攜帶著過往記憶鋪天蓋地奔湧而來,撞得他滿心滿眼都只剩下這一個人。

方蘭盡偽裝得不動聲色,實則又難以剋制地關注對方,被他的言行舉止輕易牽動心神。

而此刻,計曜在車內望著他,眉目間顯露出的神色有驚慌、惱怒,還有一絲委屈。

方蘭盡覺得自己確實挺有病的,他捕捉到眼前人隱藏的委屈,胸腔內瘋漲的酸苦陰鬱頓時止步,下意識地冒出點心疼。

可委屈,他在委屈什麼呢?被拋下的是自己,被嫌棄的是自己,被避而不見的還是自己。

他捏著計曜的臉還沒問出口,身後匆匆趕來的腳步聲迅速逼近,他的手臂兀地被人抓住往外拉,冷冰冰的女聲同時響起:“方導這是做什麼?這裡是公共場所,方導不怕被人拍嗎?”

冉時棉把方蘭盡的手臂拉出車窗丟開,面有正色。她在錄製結束後才看到手機上鄭曇說來接她的訊息,連忙換了衣服和其他嘉賓道別後趕下來,想著儘快離開別讓方蘭盡和計曜碰上。

結果等她來到停車場,遠遠地就發現車旁已經站了人,越走近,便越清晰地見到外面站著的人把手伸進車內正在杵著什麼。以冉時棉的角度看不見方蘭盡手掌下抵著的是臉還是脖子,只能儘快跑過來把人拉開。

她擋在車門前,扭頭藉著車內燈光瞥過副駕駛上的人,計曜的臉頰上有幾道紅痕,脖子上並沒異樣。冉時棉鬆了口氣,再度面向方蘭盡,忽而越過他呼喚道:“鄭曇。”

“怎麼了?”前方拎著咖啡袋子的鄭曇急忙大步趕來,路過方蘭盡時側頭瞄了眼,認出是誰後加快速度走向駕駛位,“走了走了。”

“我們還有事,方導自便吧。”冉時棉開啟後座門,也利索地上了車。

方蘭盡一言不發地退開兩步,落在計曜面上的目光卻始終未曾收回。

車子駛出停車場,計曜終於順利地按上車窗,從咖啡袋子裡拿出鄭曇的那杯給他放到右手邊的杯托里,又拿出冉時棉的遞到後排。

冉時棉接過咖啡,順勢又確認一遍:“沒事吧?”

計曜輕快道:“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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