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
付溪乾巴巴回應，補充道，“不過以後再變身的話，你能不能先通知我一聲？我、我有點害怕你那個樣子。”
裴時意呆楞住。
他不知是在發呆還是如何，久久沒有動彈。
付溪小小聲喊：“裴時意？”
裴時意：“……”
“嗯。”裴時意臉色蒼白，低垂下眼睫，長長的黑髮落在他的臉頰兩側，讓他看起來比平日裡要脆弱許多。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下來，裴時意一低頭，付溪根本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他站起身：“我去開下燈。”
明明用終端就能一鍵開關，但付溪還是下意識起身，當燈火充盈整個別墅時，付溪再回頭，發現裴時意已經不見了，整個客廳空空蕩蕩。
付溪：“？”
“裴時意。”付溪揚聲喊，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微楞。
人呢？
豹呢？
是上樓翻櫃子穿內褲去了？
還是剛剛付溪說的話太重，他生氣了？直接走了？
付溪的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
一上樓，付溪就看到臥室的角落裡蹲了一個黑影。
正是剛剛消失不見的裴時意。
他身上還穿著付溪買的那件睡衣，披散著黑色頭髮面對牆角抱膝蹲著，只留一個後背，整個人透出一股生無可戀的悲觀氣息。
付溪：“？”
付溪走過去輕輕拍了拍裴時意的肩膀。
後者回眸，露出一張淚溼了的臉，委屈巴巴看著付溪。
“怎麼哭了？”付溪吃了一驚。
裴時意控訴：“你說我醜。”
付溪：“！？我沒有！”
“你有。你剛剛說我很可怕，你害怕我。”裴時意聲音裡帶著哭腔，“你之前還說過，當初是因為我好看才跟我結婚的，現在嫌棄我醜了，是不是要跟我離婚，去找比我更好看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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