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大江作證,漢東換人間》第43章 常委會開始,達康訴苦(2)

作者:寫書的小逍遙·4小時前

我的前妻歐陽菁如果涉嫌犯罪,在手續正常的情況下,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李達康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反貪局侯亮平這次的做法,在立案申請還在走程式,逮捕令沒拿到,沒像省委報備,不跟我這個常委通氣,連他的上級季昌明都不知道的情況下。

一個反貪局長,拿著還沒生效的立案申請書就敢在高速上公然強行逼停我的專車,把我前妻抓下車。”

他停了片刻,然後繼續往下說,“在座的各位你們知道我當時在車上是什麼感覺嗎。

幾輛警車圍著我的專車,我和我的前妻坐在後排,

後面她跟我說,與其被人強行拽下去,還不如自己走下去,這樣體面些。

隨後她推開車門自己下去了。

而這件事從頭到尾,我沒有接到一個電話,沒有收到任何通知,沒有任何人給我解釋。

我是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我的專車竟然可以在高速上被人隨意逼停,我的前妻可以被人從我的車上直接帶走,

而我連一句‘怎麼回事’都來不及問出來。”

他抬起頭,看著在座的每一個人,“我想請問在座的各位常委,換做你們在這種情況下會怎麼做。

如果今天被攔的是你們中的任何一位,你們會怎麼想。

如果我們常委都可以被人這樣對待,那身為常委的尊嚴在哪裡,省委的權威在哪裡。”

李達康說完,沒有再說話。會議室裡也沒有人說話,靜悄悄的。

李達康這番話不是在控訴,他是在把那天在收費站經歷的屈辱經歷複述給在座的各位,沒有打擊報復,單純的複述。

他沒有拍桌子,沒有罵人,只是很平靜的訴說這件事,但這比任何憤怒都讓人無法反駁。

他把一個常委最重要的面子扔嚴都扔在地上了,離婚證擺在桌上,妻子被帶走的時候他連一句“怎麼回事”都來不及問。

如果連這樣的態度都換不來一個說法,那這個常委會就不配叫常委會。

沈硯放下筆,抬起頭來。他的聲音不高,很平淡的說道。

“剛才達康同志問,如果今天被攔的是在座的任何一位,你們會怎麼想。

我想說,這個問題不是假設。而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今天攔的是達康書記的車。明天呢。明天會不會攔到在座的其他人。會不會直接衝進在座各位的家裡抓人,一個反貪局長在立案申請沒批。逮捕令沒拿的情況下就敢直接攔省委常委的車,如果這種風氣剎不住,以後我們在座的每一個人,都不知道下一次會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他停了片刻,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常委,“所以這件事不是達康同志一個人的事,是關乎整個省委常委集體權威的事。”

這簡單的幾句話就把矛頭從侯亮平個人直接轉到了在座每一個人的自身利益上。

會議室裡有人放下了茶杯,有人翻筆記本的動作停了一下。沒有人能在這種壓力下繼續保持平靜。

沙瑞金放下茶杯,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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