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來還沒上去;田國富只管紀委那一攤,經濟工作插不上手。
我能做的就是繼續把經濟工作往前推,讓沙瑞金看到漢東在反腐之外還有別的成績。
金融系統整改落地之後,接下來要推動經開區三期的招商和京海的產業升級。
京海掃了黑之後治安好轉,投資環境比以前更好了,這對我們來說是現成的政績。
高育良說道,“沙瑞金現在需要一個臺階。金融系統震盪雖然穩住了,但他心裡清楚上面有人在盯著他。
鍾家捱了訓,他在高層那邊的靠山鬆動了一些,這個時候他比任何時候都需要政績。
你把經濟工作抓好了,他自然會對你有更多依賴。
不過有一點你要注意,他對你的態度是會用你,但不會信你。
你是李老的人,他永遠會防著你一手。同偉雖然是副省長了,但在沙瑞金眼裡還是我的人。
以後你和同偉在省政府那邊要配合好,但不要走得太近,不要讓沙瑞金覺得你們在抱團。”
“這個分寸我一直在拿捏。”
沈硯拿起杯子說道,接下來這段時間是視窗期。
沙瑞金需要政績來穩住上面的信任,我們這邊要做的就是繼續推進京海掃黑後續工作以及把掃黑從京海擴大到全省,同時把經濟資料做上來,把金融系統的整改落到實處。
等這些政績擺到桌面上,沙瑞金對我們這邊的依賴會更大,到時候話語權也會更重”
高育良微微點了點頭。
侯亮平倒下了,鍾家捱了訓,沙瑞金在調整策略,沈硯在經濟工作上穩步推進。
漢東的這盤棋正在重新洗牌,而他們在這場博弈中的位置比之前更穩了。
第二天,沙瑞金在辦公室裡翻看沈硯送來的金融系統穩定報告,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合上放在一邊。
報告上的資料很紮實,各大銀行流動性恢復正常,徵信系統整改方案已經落地,信託公司的業務也在合規範圍內恢復運營。
沈硯在這件事上做得既有力度又有分寸,既查了該查的人,又穩住了市場預期。他拿起座機撥了沈硯的號碼。
“沈硯同志,金融系統的報告我看了,做得不錯。
接下來金融系統合規管理辦法的起草工作你繼續牽頭,爭取下個月的常委會上審議。
另外,經開區三期那邊進度怎麼樣了?上次你說有幾個專案在談,現在落地了沒有?”
沈硯在電話那頭把經開區三期的招商進展簡要彙報了一遍,說到京海那邊的產業升級規劃時,沙瑞金多問了幾句。
掛了電話,沙瑞金想到上侯亮平被雙開之後,省委這邊少了一個能衝在前面的人,但沈硯在經濟工作上的表現比他預想的更穩。
這個人從來不搶功,不站隊,只在經濟資料上說話。
沙瑞金知道沈硯是李老的人,他對沈硯沒有什麼信任,但現在他需要沈硯替他把漢東的經濟穩住,需要沈硯替他把金融系統的後續工作做完,需要沈硯替他在上面爭臉。
至少目前用這個人是可以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