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沙瑞金開口了：“達康同志，你這個思路是對的。一個幹部不貪不佔但是不幹事，比貪汙更傷老百姓的心”
他頓了頓，又說了一句：“孫連城這個人，這個人你又多瞭解？”
李達康說，“這個人在光明區當區長，幹了20年，一直庸碌無畏。
他不知道怎麼幹事，但他學會了怎麼不幹事，這個人如果繼續留在現在的崗位上，光明區的老百姓還得再受年的苦。”
“那你就讓他進培訓班。”沙瑞金說完就掛了。
李達康放下話筒，桌子上易學習的給的那份名單上面，每一條線索都附了簡要說明和材料來源。
倒數第二行是手寫的“光明區區長孫連城”。
李達康看著那個名字，然後報告合上放進了檔案櫃裡。
當天傍晚，易學習給孫連城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易學習只說了幾句話：“孫連城同志，我是易學習。
市紀委近期對全市幹部作風進行了一次排查，你的名字在名單上。
明天上午九點，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我們當面談一談。”
電話那頭孫連城問道：“易書記，關於什麼事？”
易學習說：“關於你那個信訪大廳的視窗。還有你20年區長當下來，你做了什麼。”
電話那頭孫連城說了一聲：“明天上午九點，我準時到。”然後電話就斷了。
易學習把話筒放回座機上。
這是第一次有人在組織談話裡這麼直接地問他“你做了了什麼”。
明天孫連城坐在他對面的時候，不知道會怎麼回答。
孫連城第二天早上到市紀委，比約定的時間早了將近二十分鐘。
他在樓下站了一會兒，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值班室的人問他是哪個單位的，他說了名字，那人翻了一下登記本，指了指樓梯方向說：“易書記在三樓，你直接上去就行。”
孫連城沿著樓梯往上走，他在三樓走廊裡找到了易學習的辦公室，抬手敲了兩下門。
“請進。”易學習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孫連城推門走進去。
易學習坐在辦公桌後面，看到他進來，沒有站起來，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吧。”
孫連城在椅子上坐下來。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易學習直接開口了：“孫連城同志，今天叫你來，不是走程式，是面對面談一談。
你在光明區當了20年區長，這麼多年裡光明區的情況我不需要多說，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信訪大廳那個視窗的事，李達康書記給了你七天期限，你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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