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省直機關裡已經有人在私下問了“呂州那邊是怎麼回事?”“哪個劉?”
但能說清楚的人一個都沒有,只知道經偵總隊直接去的人,趙東來親自過問的。
第二天孫連城到辦公室的時候,桌面最上面那摞檔案裡夾著一張白色便籤,沒有信封,就那麼夾在中間。
他拿起來看,字跡跟之前那份備忘不同,更工整一些,一筆一畫像是怕人看不清楚:“姓劉的進去之後說了。協調人梁。你自己留神。”
依舊沒有抬頭,沒有落款。
他翻過來看了一下背面,空白。
這是有人趁他不在的時候進過這間辦公室,把便籤夾在檔案堆裡,然後退了出去。
他沒有去問辦公室的人,問了也白問。
他把便籤放進檔案櫃,鎖好,坐下來想了一會兒。
姓劉的被帶走之後,這個“梁”字又出現了一次。
上次是圓珠筆寫在舊紙上,這次是工工整整地寫在便籤條上。
他拿起手機撥了沈硯的號碼,響了四聲才接,他說:“那份備忘你方便看一眼嗎?”
沈硯沉默了幾秒:“你過來一趟吧。”
孫連城從檔案櫃裡取出那份備忘,又夾上那張便籤,一起帶了過去。
沈硯辦公室門沒關,他進門之後沈硯示意他把門帶上。
他把兩份材料放在桌上,沈硯拿起來先看了那張舊紙,又看了那張便籤,放下之後靠在椅背上,手指擱在桌面上沒有動。
“姓劉的進去之後說了什麼,這張便籤上寫了。”
沈硯說,“但誰把便籤放到你桌上的,你查不到,這個人能在訊息傳開之前就知道姓劉的說了什麼,又能在你到場之前把便籤塞進你桌上的檔案堆裡,說明他對你的行動習慣很清楚。”
孫連城說:“送便籤的人知道我查到了哪一步,也知道我手裡缺哪一塊。”
沈硯點了點頭:“有人在用你探路,不是要害你,是要用你去碰那條線,然後看反應,你今天之內不要再動任何東西,等訊息。”
孫連城把兩份材料收回來,出了沈硯辦公室。
回到自己屋裡之後,什麼都沒在想,單純的批了一下午的檔案。
晚上祁同偉又約他見面,這次換了一個更安靜的地方,一樓沒營業,整個二樓只有他們一間包廂開了燈。
孫連城到的時候祁同偉已經坐在裡面了。
祁同偉開口第一句話是:“那份備忘上寫的‘梁’,不是梁璐。”
孫連城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祁同偉會主動提這個。
祁同偉接著說:“我下午問了梁璐,她不知道光明峰專案,不知道備案材料,也不知道什麼協調人。她一個大學老師,教了幾十年的書,跟工程專案沒有任何關係。”
他停了一下,“我岳父退休前確實在呂州參加過座談會,但那不是他最後一次公開活動,後來他私下還見過一些人,具體是誰我不清楚。
”。字名替代氏姓用在是人的忘備寫那,父岳我是的指字’梁‘個那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