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大牛跟這女老闆真的有事!
跟著又在心裡嘆息一聲,李大牛這孩子,也只有蘇晚晴這樣的女人才配得上,自己心裡的那點念想,還是儘早掐滅了的好。
周桂芳趕緊低下頭,假裝給小丫擦嘴,可心裡頭那些念頭就跟野草似的,壓都壓不住。
李大牛倒是跟沒事人似的,坐回去把剩下的飯菜扒拉完,一抹嘴:
“嫂子,吃好了沒?咱該回去了。”
周桂芳點點頭,拉著小丫站起來。
蘇晚晴送到門口,看著李大牛上了三輪,直到三輪車突突突的開遠,逐漸消失在夜色裡,這次啊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
......
另一邊,馬三幾個人從晚晴居出來,一個個跟喪家犬似的,灰溜溜鑽進一輛麵包車。
“三哥,咱就這麼算了?”開車的那個不甘心,“那小子啥來頭?太他媽邪乎了!”
馬三坐在後座,捂著胸口,臉上還帶著疼出來的汗。
他咬了咬牙:“先回去,見萬老闆。”
麵包車一路開到鎮東頭,停在萬利大酒店後門。
馬三帶著人上了三樓,敲開一間辦公室的門。
屋裡頭坐著箇中年男人,五十來歲,禿頂,大肚子,脖子上掛著根比馬三還粗的金鍊子,手上戴著好幾個金戒指。
他就是萬大利,萬利大酒店的老闆,盤龍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喲,馬三?”萬大利抬起頭,看見他們那副狼狽樣,眉頭一皺,“不是叫你們去辦事嗎,怎麼弄成這副鬼樣子,咋了這是?”
馬三撲通一下跪地上,哭喪著臉大喊:“萬老闆,您可要給我們做主啊!”
萬大利放下手裡的雪茄,眯著眼:“起來說話,慢慢說。”
馬三爬起來,把晚晴居的事兒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當然,把自己被打的狼狽樣省略了大半,重點說的是那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小子,有多邪乎,有多能打。
“那小子會妖法!”馬三捂著胸口,“他拍我一下,我身子裡頭就跟火燒似的,疼得死去活來!萬老闆,您見多識廣,您說這是啥門道?”
萬大利聽完呸了一聲:
“你小子在胡咧咧什麼呢?如今是現代社會,哪裡還有妖法?
明明是你不中用,連個鄉巴佬都收拾不了,別給老子在這裡找藉口!”
馬三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萬大利給打斷了:
“好了,別說了。”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頭的夜景,“馬三啊,你們先回去養傷,過兩天還有事讓你去做。”
馬三一愣:“那晚晴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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