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外傷內傷皆有奇效。”
李大牛不由咧嘴笑了。
《山水醫典》中的方子果然神妙,煉出來的藥水,作用居然這麼大。
這東西,要是拿到鎮上去賣,一壺少說也得賣個兩三千。
三壺就差不多一萬,要是效果好,回頭客一多,兩三萬塊算個啥?
他把蓋子擰緊,找了塊布包好,塞進櫃子裡。
外頭月亮已經升到半空了,清冷冷的月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霜。
李大牛看了看隔壁屋,劉香玉的屋裡黑著燈,側耳傾聽,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明顯劉香玉早睡熟了。
他想起之前跟王春花的約定,想起王春花那豐腴的身段,臨走時投來的那勾人的眼神,還有山神廟那天的事兒......
心裡頭頓時燃起一團火,山水鼎在識海里開始微微旋轉,體內的力量又沿著《山水合歡同契功》開始自行運轉。
他嚥了口唾沫,輕手輕腳推開門,摸進夜色裡。
趙德貴家在村頭,三間瓦房帶個小院,院牆是紅磚砌的,比村裡大多數人家都氣派。
李大牛翻牆進去,輕飄飄落地,連個響動都沒有。
他貓著腰摸到窗根底下,側耳聽了聽。
東屋裡頭,趙德貴的呼嚕聲打得震天響,跟拉大鋸似的,一聲接一聲。
西屋裡頭靜悄悄的,可有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飄出來,是女人家的那種味兒。
王春花果然沒有瞎說,她和趙德貴早就分房在睡了。
李大牛摸到西屋門口,輕輕一推,門居然打開了。
很顯然這是王春花給他留的。
他推開門,閃身進去,又把門輕輕掩上。
一進去,一股淡淡的熟女香氣就蜂擁的竄入鼻孔,讓識海里的山水鼎轉得更厲害了。
屋裡黑漆漆的,可李大牛的眼睛在夜裡頭跟貓似的,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
王春花躺在炕上,蓋著條薄被子,身子側著,把那身段子勾出一道極其優美的曲線。
尤其是那後面的輪廓,又大又圓,極具視覺衝擊力。
被子已經滑下來一截,露出白花花的肩膀和胳膊。
王春花沒有睡死,聽見動靜就睜開眼,看見是他,嘴角翹起來,眼睛裡頭水汪汪的。
“來了?”
她輕聲說,聲音軟得跟糯米糕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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