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針收好,遞給馮友文,“錢大哥,你翻過來,我再給你把把脈。”
姓錢的翻過身來,伸出手腕。
李大牛搭上去,閉上眼。
他能感覺到,這姓錢的脈象已經平穩了許多,尺脈不再虛浮,寸關的弦緊也鬆了。
那股陰邪之氣已經被逼出去大半,剩下的一點點,靠他自己慢慢養就行。
李大牛睜開眼,衝姓錢的憨憨一笑:
“錢大哥,已經好了。”
姓錢的稍微一感受,果然感覺渾身十分舒坦,之前那種虛浮乏力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身體裡充滿了力量,彷彿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
他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下地走了一圈,只覺得渾身有勁,走得虎虎生風。
姓錢的一把抓住李大牛的手,十分感激:
“小李啊,你真是神了,我這毛病你居然只是做了一次針灸就好了!”
李大牛搖搖頭:
“還沒有全好,我再給你開一副藥,你回去慢慢調理個幾天,才能根除。
不過你老伴的病,還得另治。
不然,她還是能影響你。”
“好,都聽李醫生的!”姓錢的說著,跟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李醫生,我老伴她......”
李大牛拍拍他的手:
“別急,你什麼時候回去,把我帶上就是,我再給你老闆看看。”
錢老闆連連點頭,眼淚都下來了。
馮友文站在旁邊,看著李大牛,心裡頭像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在中醫行裡泡了四十多年,見過的高手不計其數。
可像李大牛這樣的,年紀輕輕,穿著土氣,說話憨憨的,可一齣手就是失傳的“子午流注針法”和“五音療疾”!!
他這輩子,頭一回見。
“李醫生。”他聲音都有些發抖,“你剛剛施展的那套針法......”
李大牛自然不會告訴他,這是《山水醫典》裡面記載的。
而且《山水醫典》中記載的這些針法,比傳說中的更加玄妙。
撓撓頭,嘿嘿一笑:
”。手幾這會就,全學沒也我。好最果效,針扎辰時按,’注流午子‘這說他。的教爹我是都“
。靜平法無久久驚震的中心,他著看文友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