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趙財民這麼說,趙德貴心中大喜過望。
有了趙財民的幫忙,完全可以平息婦聯針對他的調查,甚至徹底掩蓋自己家暴的醜聞,維持住自己村長的光輝形象。
趙德貴連忙一陣點頭哈腰,對著趙財民千恩萬謝,最後騎上摩托車往回趕。
可走在路上,一想起要把自己老婆拱手送人,趙德貴始終有點不得勁兒。
自己好歹也是堂堂村長,最後居然還要做出這樣的事情,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不過轉念一想,王春花那婆娘,這些年除了給自己生了個女兒之外,一個帶把,能傳宗接代的都沒有。
而且跟李大牛那傻子還不清不楚的,留著有什麼用?
要是能換來趙財民的支援,值了。
回到家裡,見王春花還沒有回來,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跟著念頭一動,居然破天荒的鑽進廚房裡忙碌起來,像是要給王春花準備晚飯。
......
王春花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她推開院門,想起趙德貴之前的種種霸道手段,以及那天打自己的那股狠辣勁,心裡頭多少還是有些忐忑。
可一進門,她就愣住了。
院子裡飄著一股濃濃的飯菜香味,趙德貴這構造的東西居然在弄飯?
她心裡頭有幾分懷疑,跑到堂屋裡一看,頓時就呆住了。
只見桌子上已經擺滿了一桌子菜,有紅燒肉。糖醋魚。炒雞蛋。涼拌黃瓜,還有一瓶酒。
趙德貴繫著圍裙,正從灶房裡端出一盆湯,臉上掛著笑,那笑容看著和和氣氣的,跟昨天晚上那個打人的瘋子判若兩人。
“春花啊,回來了?”
趙德貴把湯放在桌上,衝她笑了笑,
“別愣著了,快洗洗手吃飯!”
王春花站在門口,警惕地看著他。
她跟趙德貴過了半輩子,太瞭解這個人了,他要是發脾氣。罵人。打人,那是正常的。
可他要是笑。要是和和氣氣的,那一定是有問題。
“你咋了?中邪了?”
趙德貴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春花,昨晚上是我不好,喝多了,不該動手。你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我特意做了幾個菜,給你賠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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