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都軟在地上,抱著肩膀直打滾。
“疼......疼死我了......”
李大牛站起來,看著地上那些橫七豎八的人,又看了看趙德貴,淡淡道:
“都滾吧,往後誰再敢來我家鬧事,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趙德貴疼得滿臉是汗,可那股熱勁兒慢慢退了,他爬起來,連滾帶爬往外跑。
趙喜順跟在後頭,腿還是軟的,跑了幾步摔了一跤,爬起來又跑。
地上那些人也都爬起來了,互相攙著,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裡。
院門口一下子又變得安靜了。
王春花站在那兒,看著李大牛,眼神里頭有震驚。有感激,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
她張了張嘴,想說謝謝,可喉嚨像讓啥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劉香玉看著李大牛,忽然發現自己似乎不認識這個小叔子了。
一個人面對幾十號人,居然把他們都打跑了!!
跟著走過去拉著王春花的手,輕聲說道:
“春花嬸,進屋吧。”
王春花點了點頭,跟著劉香玉進了屋。
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李大牛一眼,那眼神水汪汪的,在月光底下亮得跟星星似的。
李大牛站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月亮,長長吐出一口氣。
月亮又圓又亮,照得院子裡跟白天似的。
那棵老棗樹的影子落在地上,風一吹,樹枝沙沙作響。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進了東屋,躺在炕上,閉上眼睛。
山水鼎在識海里慢慢轉著,將一縷縷經過提煉淨化後的天地能量輸送進李大牛身體,讓他在一點點的,慢慢變得強大。
可他的腦子也沒閒著,趙德貴今天吃了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人當村長這麼多年,在村裡根基深,手底下有人,又有萬大利在背後撐腰,往後還得出么蛾子。
他翻了個身,枕著胳膊,看著房梁。
房梁是老榆木的,李東山在世的時候親手架上去的,結實得很,幾十年了連個裂縫都沒有。
這麼好的房子,那些人非說是危房,不是瞎了眼,而是黑了心。
窗外頭,蛐蛐在牆根底下叫,一聲長一聲短。
西屋的燈還亮著,劉香玉和王春花還在說話,聲音低低的,聽不清說什麼,可那聲音聽著就讓人心裡頭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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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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