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花把衣裳撩起來,露出腰上那塊巴掌大的青紫。
李大牛把手按上去,山陽之力又滲進去,那些淤血像見了太陽的霜似的,一點一點化開,青紫的顏色慢慢變淡,變成淡黃,再變成正常的膚色。
王春花覺著腰上熱乎乎的,那股熱勁兒順著脊椎往上走,走到肩膀,走到脖子,渾身都暖了。
最後是大腿上的那個鞋印子。
這塊傷最重,趙德貴那一腳踹得狠,青紫裡還透著黑,腫得老高。
王春花有些不好意思,可還是把褲腿捲起來,露出白生生的小腿和膝蓋上方的淤青。
李大牛看了一眼,心裡頭罵了趙德貴一句,手上沒停,把山陽之力緩緩送進去。
那股溫熱的力量在瘀腫處盤旋,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揉按,把那些瘀血塊揉散。化開。吸收。
王春花覺著大腿上又熱又脹,可脹過之後就是一陣說不出的輕鬆,跟卸了塊石頭似的。
不到半個時辰,王春花身上那些傷全好了。
額頭上的疤淡得幾乎看不見,臉上的腫全消了,腰上和大腿上的淤青一點不剩,皮膚恢復成原來的樣子,白白淨淨的,連個印子都沒留。
她站起來走了幾步,渾身上下輕快得很,跟換了個人似的。
“大牛,你這醫術,真是太神了。”
李大牛擺擺手,嘿嘿一笑:
“也就會幾招假把式。
春花嬸,你今晚還是在我家住,別回去了。”
王春花聽了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不行,我不能連累你。
趙德貴那人你知道,心眼小得很,我要是在你家住一晚,他明天就能滿村子嚷嚷你跟我不清不楚。
到時候不光你臉上不好看,香玉也跟著受連累。”
李大牛其實不在乎這些,他跟王春花現在本來就有了關係,傳出去也無所謂。
而且,王春花這麼漂亮,極品美婦一個,傳出去也只是引起人的羨慕嫉妒。
劉香玉在旁邊急了:
“春花嬸,你都讓他打成這樣了,還是先在我們這裡住兩天再說。
有大牛在,他不敢拿你怎麼樣!”
王春花拉著劉香玉的手,輕聲說:
“我不是怕他,我是替你們著想。
大牛好不容易在村裡立住了腳,不能因為我的事讓人說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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