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姐,我先走了,大爺的藥記得按時吃。”
王玉珠送他到門口,站在暮色裡,看著那輛破三輪車突突突開走,站了很久很久。
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起來,在夕陽裡飄著,金燦燦的。
......
又過了幾天,衛健所的通知下來了。
趙玲拿著那張檢查報告跑上樓的時候,手都在抖。
蘇晚晴接過那張“衛生監督意見書”,從上到下看了一遍,臉色越來越白。
紙上的字不多,可每一個都像刀子一樣。
食材抽檢不合格,魚類產品檢出多種有害物質超標,情節嚴重,依法予以永久停業整頓!
“這不可能。”蘇晚晴把紙拍在桌上,聲音都變了,“我們的食材一直都是最好的,大牛送的魚更是活蹦亂跳的,怎麼可能有害物質超標?”
趙玲站在旁邊,滿臉焦急:
“蘇姐,他們肯定是故意的。那個化驗結果,一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蘇晚晴沒說話,可她心裡頭明白。
從食物中毒那天起,她就知道有人在背後搞鬼。
可她沒想到,這些人能狠到這種地步,不光要讓她停業,還要讓她永遠開不了門!
想要她關門的,盤龍鎮就一個人,那就是萬大利!
李大牛從春水湖回來,騎著三輪車剛到後巷,就看見晚晴居門口停著幾輛車,一輛白色麵包車,車身上印著“衛健所”三個藍字。
一輛黑色桑塔納,是錢途順的。
還有一輛銀色商務車,不認識。
李大牛連忙跳下車,從後門走進去,剛到大堂,就聽見裡頭吵成了一鍋粥。
大堂裡此時已經站滿了人。
衛健所來了五六個,打頭的是個五十來歲的矮胖子,穿著一身深藍色制服,大蓋帽戴得端端正正,手裡拿著個資料夾,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
他旁邊站著個四十來歲的瘦高個,戴著眼鏡,也是衛健所的,手裡拿著個錄音筆,正對著蘇晚晴。
錢途順站在蘇晚晴旁邊,臉紅脖子粗的,正跟那個矮胖子爭辯:
“杜所長,你們這個化驗結果肯定有問題!晚晴居的食材我一直盯著,從來沒出過事。
你們說魚類有害物質超標,證據呢?那可是春水湖的魚!!
春水湖的魚,別說在我們盤龍鎮,就算是在縣城裡也十分出名,你們居然檢查出來有問題?
你們樣品留了嗎?檢測過程合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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