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收回手,拍了拍掌心的石屑,看著馬師父,還是那副憨憨的笑:
“馬師父,你那個叫寸勁。我這個,叫啥?我也不知道。
要不你給起個名?”
馬師父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是練家子,看得出來門道,李大牛那一按,不是普通的力氣,是內勁,而且是極其精純的內勁!
他練了二十年才勉強摸到內勁的門檻,可這傻子輕輕一按,就把大理石桌面震碎了,這份功力,至少八品,甚至更高!!
可他不能退。
他是萬大利花大價錢請來的,要是被一個鄉下小子嚇跑了,要是傳出去,對他的名譽是極大的損失,以後他在縣城還怎麼混?
“小子,你這是在找死!”
馬師父大喝一聲,跟著一拳照著李大牛面門氣勢洶洶砸了過來。
這一拳又快又狠,帶著一股子剛猛的勁風,拳未到,風先至。
這是八極拳裡的“撐錘”,剛猛霸道,一拳能把青磚牆砸個窟窿。
馬師父練了二十年,這一拳少說有三百斤的力氣,普通人捱上,不死也殘。
李大牛頭一偏,那拳擦著他耳朵過去了。
拳風颳得他耳朵生疼,他點點頭,不由來了點興趣:“有點兒意思。”
馬師父一拳打空,跟著腰一擰,手肘緊跟而上,直搗李大牛心口。
這一下更狠,是八極拳的“頂心肘”,肘尖如槍,奔著要害去的。
李大牛不退不讓,等馬師父的攻擊快挨著胸口了,突然伸手,一把攥住馬師父的手肘。
馬師父就覺得自己手臂跟讓鐵鉗子夾住了似的,動彈不得。
他臉色一變,使勁掙,掙不脫。
再掙,還是一樣。
馬師父掙得滿臉通紅,跟便秘似的,但李大牛的五指依舊堅若磐石,紋絲不動。
“鬆手!”
馬師父咬著牙,一腳踢向李大牛的膝蓋。
李大牛腳下一動,輕輕巧巧躲開了那一腳,手上一擰,馬師父的身子就跟著轉了半圈,胳膊被別在後頭,疼得他“啊”的慘叫一聲,額頭上青筋直跳。
“你......你到底是誰?”
馬師父的聲音都變了,滿是驚恐。
李大牛鬆開手,馬師父踉蹌了幾步,扶著桌子才沒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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