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字據上寫得明明白白,隨後簽字畫押。
李大牛把字據摺好揣進兜裡,蹲下來看著馬明強,伸出手,在他胸口輕輕按了一下。
李大牛把字據揣進兜裡,蹲下來看著馬明強。
旁邊馬明剛和馬明鐵還躺在門板上,氣若游絲,眼巴巴地望著他,那眼神里頭有恐懼,也有那麼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都過來,排成一排。”
李大牛衝趙喜順抬了抬下巴,趙喜順趕緊招呼人把三副門板並排擺在魚塘邊的空地上。
馬家三兄弟並排躺著,像三具還沒嚥氣的屍體,日頭照在他們臉上,蠟黃蠟黃的,沒一點血色。
不過此時他們的眼神中卻多了一絲渴望。
李大牛在三人跟前蹲下,先搭上馬明強的脈。
裡山水鼎一轉,資訊傳來——
“山陽餘毒深入經脈,五臟俱損,氣血兩虛。
若不根治,不出百日,必成廢人。”
他點了點頭,又依次搭了馬明剛和馬明鐵的脈,兩人的症狀差不多,只是輕重有別。
他站起來,讓劉香玉從家裡拿來針包,接過針包,在草地上鋪開。
一排銀針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細如髮絲,長短不一。
旁邊看熱鬧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幾個女人也停下手裡的活,遠遠看著。
“把他們的上衣脫了。”李大牛說。
趙喜順和幾個人上前,把三兄弟的破舊上衣解開,露出瘦得皮包骨頭的胸膛。
肋骨一根根凸出來,皮膚蠟黃蠟黃的,跟陳年的草紙似的,看著就讓人心裡頭發緊。
李大牛取出一根銀針,先在馬明強胸口膻中穴紮了下去。
針尖入肉的瞬間,他識海里山水鼎一轉,一股溫潤的水陰之力順著針身滲進去,像春雨潤物似的,在馬明強體內慢慢擴散。
那股清涼的氣息所到之處,那些被山陽之力灼傷的經脈就像乾裂的土地遇到了甘霖,一點一點舒展開來。
馬明強“嗯”了一聲,眉頭皺起來,可那表情不像是疼,倒像是舒服。
他覺著胸口那股堵了好幾個月的悶氣,一下子散開了,呼吸順暢了許多,跟搬走了壓在上頭的大石頭似的。
李大牛又取出一根銀針,在馬明強的中脘穴紮了下去。
這一針他用的是山陽之力。
不過這回的山陽之力不像之前那樣霸道,而是溫和的。緩緩的,帶著一種厚重沉穩的氣息,像冬天的太陽,不灼人,暖到骨頭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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