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又用指腹輕輕點按,一下一下,跟彈琴一樣,頻率不快不慢,力道不輕不重。
每按一下,就有一縷水陰之力滲進去。
按了十幾下,王玉珠覺著胸口一陣輕鬆,原來那種隱隱的憋脹感消失了,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大牛,好像......好像小了。”
王玉珠輕聲說,聲音裡頭帶著驚喜。
李大牛點點頭,繼續手上的動作。
他沿著心房的放射狀方向,從外向內推,推到最上端時輕輕提起。
這個動作反覆做了二三十次,把那些瘀堵的乳絡一條一條疏通開。
王玉珠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可覺著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服,跟泡了個熱水澡似的,每個毛孔都張開了。
最後,李大牛把手掌按在膻中穴上,用掌心在那裡慢慢揉動。
膻中在心口之間,是氣會之穴,能調理全身氣機。
一股溫暖的氣息從掌心滲進去,在她心口慢慢擴散開來,像冬天的太陽,暖洋洋的,不燙,可透得很,一直暖到心裡頭。
“好了。”
李大牛收回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今天先到這兒,我再給你開個方子,你明天去濟春堂抓藥,吃半個月。
半個月後我再給你按一次,差不多就能消了。”
王玉珠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心口,又用手摸了摸。
那些硬塊確實小了不少,最大的那個花生米大小的,現在只有黃豆大了,小的幾乎摸不到了。
她臉上露出驚喜神色,一下子撲進李大牛懷裡,狠狠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大牛,你救了姐的命,又幫姐治了病,我......我下輩子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
李大牛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憨憨一笑:
“說啥呢,你好好活著,好好幫我管公司,就是最好的報答。
而且,你現在已經是我女人,我替你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聞言,王玉珠臉更紅了,又忍不住在李大牛臉上親了一口,趕緊低下頭,紅著臉把被子拉上來蓋住。
李大牛撓撓頭,嘿嘿笑了兩聲,下床穿好衣裳,去給她倒了杯溫水端過來。
月亮又升高了些,清冷冷的月光透過小窗照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王玉珠裹著被子靠在床頭,手裡捧著水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
李大牛坐在床邊,看著她,嘴角微微翹著,那笑容憨憨的,可眼睛裡頭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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