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可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看著李大牛,那眼神里頭有失落,有期待,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張了張嘴,像是有話要說,可到底沒說出來,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大牛兄弟,嫂子知道了,謝謝你。”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衝他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強,
“不早了,我回去了,你也早點歇著。”
她轉身走了,走出好幾步又停下來,回過頭,月光把她的臉照得清清楚楚,那表情像是猶豫了好久,終於還是開了口:
“大牛兄弟,要是......要是以後有別的辦法,你一定要告訴嫂子。”
李大牛點點頭,說好。
方芸跟著又說道:
“過兩天你大壯哥過生,到時候請你來吃酒,你可一定要來啊。”
李大牛嘿嘿一笑:
“大壯哥過生,這可是大喜事,行,我到時候一定過來。”
方芸擠出一絲笑容,跟著轉過身,加快腳步走了。
她長長的馬尾辮垂在挺翹飽滿的大腚後面,一甩一甩的,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在地上晃來晃去。
李大牛坐在塘埂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村道上,坐了很久,這才嘆了一口氣,朝家裡走去。
月亮又升高了些,照得滿塘都是銀光。
魚塘裡的那些魚在月光底下偶爾翻個身,銀光一閃,跟碎銀子似的。
......
而另一邊,看著李大牛的合作社越來越紅火,生意越來越大,趙德貴那些人可謂是紅了眼睛。
尤其是馬家三兄弟,之前還偃旗息鼓,屁都不敢放一個,最近卻開始活躍起來,一副準備搞事的樣子。
馬家三兄弟現在之所以這麼不安分,自然是因為李大牛把他們的病給治好了的緣故。
馬家三兄弟的病,李大牛已經給他們治了兩個多月了。
剛開始的時候,幾個人躺在門板上跟死人差不多,現在都能下地走路了,臉色也紅潤了,說話也有力氣了。
而隨著他們的病情好轉,之前一直壓抑在心底的那股子恨意,漸漸的就像是春天的野草一樣,越長越旺。
這天馬明強在馬明剛家喝酒,兩兄弟喝著喝著就說起了李大牛。
“大哥啊,李大牛那大傻子,現在可是混得風生水起,有模有樣,我們現在在他面前,那就是跟土狗一樣。
想想都覺得氣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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