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正準備翻牆進去,識海里的山水鼎忽然猛地一轉,一股強烈的警示傳遍全身。
他停住了,蹲在灌木叢後頭,閉上眼,將心神沉入識海。
山水鼎瞬間反饋回來一則資訊——
“此處陰氣極重,非尋常之陰,乃邪煞之氣也。
其氣渾濁腥臭,夾帶著腐屍之味,非自然所生,乃人為所致。
觀其氣之分佈,源頭在別墅地下,深約兩丈,其範圍約百丈見方。
內有活人之氣,微弱而斷續,似被邪術所困,生死不明。
此地必有人在行邪法,以活人煉製陰屍。
此舉有幹天和,逆天而行,施術者必遭天譴。”
李大牛的眉頭皺了起來。
用活人煉製陰屍?
這可是極其歹毒的邪術,比蠱毒還要邪惡百倍。
他只在上古醫書中見過隻言片語的記載,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碰上。
君明遠這個人,果然不簡單。
不過此人既然敢做這種用活人煉屍,有違天道的勾當,自然是留他不得了。
李大牛既然得到了山水鼎傳承,是準山水神靈,自然有守護人間,斬妖除魔的義務。
別墅的大門緊閉,裡頭燈火通明。
李大牛走過去,也不敲門,抬腳一踹,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砰”的一聲彈開了,門鎖崩飛,門板撞在牆上,震得牆上的油畫都歪了。
客廳裡,君明遠正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旁邊坐著兩個穿著暴露的年輕女人,正在給他捏肩捶腿。
茶几上擺著幾瓶洋酒和一堆零食,水晶吊燈的光把整個客廳照得亮如白晝。
君明遠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門口站著的人,手裡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表情從驚愕變成了玩味,又從玩味變成了一種陰冷的笑。
他把酒杯放下,推開身邊的兩個女人,站起來,理了理那件花哨的襯衫領口,雙手插在褲兜裡,慢悠悠地走過來,在離李大牛三米遠的地方站住了。
“李大牛?”
他念著這個名字,像是在品一杯陳年老酒,
“你膽子不小啊,敢闖到我家裡來,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李大牛看著他,臉上還是那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你是君四少?我來拿錢,六百萬精神損失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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