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李大牛對何磊做了什麼,可她看見何磊的眼神變了,變得乾淨了,變得清亮了,像是眼睛裡蒙了很久的一層灰,終於被擦掉了。
“大牛,你......”她想問,又不知道該問什麼。
李大牛嘿嘿一笑:
“沒啥,我就是讓他想明白了一些道理。
放心吧,他以後不會去賭了。”
李大牛剛才那一種手段嗎,完全可以說得上是從精神層面上對其進行了閹割,使他對賭博產生了恐懼。
何磊從地上爬起來,腿還在抖,可他沒有跑。
他走到何小柔跟前,低著頭,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姐,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去賭了。”
見何磊似乎真的已經改邪歸正,浪子回頭,何小柔滿臉的欣慰:
“小磊,你以後好好的,姐就放心了。”
何磊使勁點了點頭,眼淚也下來了,姐弟倆在病房裡不由抱頭痛哭。
......
過了沒幾天,李大牛又來治療了一次,何小柔的父親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
在得知是李大牛將他治好的,何磊也是被李大牛說服的,何小柔父親何守中對李大牛無比的感恩戴德,連連說他是他們這一家的救命恩人,要當牛做馬的來報答。
李大牛呵呵一笑,心說何小柔來給他當牛做馬就行了,你個大老爺們就不用了。
見李大牛身強體壯,長得十分俊俏,而且似乎自己女兒跟李大牛關係很好,何守中這才放心。
悄悄瞅準一個機會將何小柔拉到一邊,仔細叮囑:
“小柔啊,大牛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以後可得加把勁,爭取把他死死的栓在你身邊!”
何小柔一陣羞惱,跺腳道:
“爸,你在說什麼呢?”
何守中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笑著道:
“你別瞞著你爸,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喜歡人家大牛?
既然你喜歡人家,大牛條件又這麼好,還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就要抓住機會,不能讓這麼好的小夥子跑了。”
何小柔只得求饒: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別說了!”
將何小柔他們安頓好之後,李大牛這才回到村子,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他現在有了趙萬山跟君明遠兩個小弟,合作社跟水產公司的發展已經不是問題,因此他把主要精力都用在了考駕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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