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的，都是野菜糊糊稷米粥。
稷米，並不是我們吃的小米。
而是一種聞起來很香，吃起來難以下嚥拉嗓子的食物。
稷米，也是中原百姓的主食。
不知怎地，在面對皇帝的時候，馬三沒了這個勇氣，甚至於唯唯諾諾。
“你說，你歸順朝廷的理由。”崇禎看著馬三。
馬三孱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於是，他把目光看向了書生。
其他的土匪們也好不到那裡去，皇帝的氣場太大了。
大的壓的他們喘不過氣，沒有人會在皇帝面前依舊談笑風生。
崇禎的目光看向了眾人，很快他在眾人的目光中，鎖定了書生。
書生是這群人中，唯一還算是表現鎮定的了。
所謂的鎮定，也不過是相對而言。
因為書生的右手，死死的抓緊了自己的衣角。
崇禎走到了書生跟前，他發現了這人的不同尋常。
“孟樊超。”
千戶孟樊超走上前，低聲介紹著：“皇爺，此人是將士們的軍師，大家都、都叫他書生。”
孟樊超很汗顏，他也沒能得知書生的名字。
他也問過，書生沒有說。
現在皇帝問起來，自己卻回答不出。
好在崇禎沒有繼續詢問，而是對書生說道：“能做這麼一幫子人的軍師，想來是有點本事的。”
書生沒說話，儘管他想了一肚子的話，當真面對皇帝的時候，他又一句也說不出。
“哪年的功名？”還是崇禎先問。
書生停頓了一下：“天啟辛酉年開封府生員。”
崇禎點了點頭：“經歷了什麼，讓你落草為寇嘯聚山林？”
書生抬起頭：“世道不公，想尋個活路。”
“名字，為何率部歸降？”
“李信，”對方看了一眼那些山匪：“只想尋個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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