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有這麼多同門師兄弟,自己若是逃跑無異於承認心中有鬼,快速權衡了一下利弊,吳越露出不解之色閃身躲進身後的礦工中間。
“李師弟,你這是作甚?”
吳越高呼一聲,滿臉悲痛道:“當時你被噬金蚨礦蟲群包圍,以我的實力根本沒法營救只能出來求援,難道你因為此事嫉恨我不成?”
李青山見他周圍全是普通礦工,硬是把醞釀好的劍氣收了回來,只覺得一股怒氣直衝天靈蓋,厲聲呵斥道:
“你竟然拿這些礦工做擋箭牌?卑鄙無恥的東西,出來受死!”
說話間李青山手裡暗暗摸到了金絲符,只等尋到機會,就將吳越困住,一劍將其斬殺。
馮駿昌一聽這話就知道礦洞裡肯定發生了什麼,猜測吳越是方興安安排的另一個後手,不由得心中暗暗驚歎方興安真是老謀深算。
這種人切不可與之為敵。
礦場畢竟是以他為首,不好看著李青山當眾殺人毫不作為,心念一動,閃身堵在李青山面前。
“李師弟,殘殺同門可是重罪,你且住手,有什麼事情講清楚,宗門會給你一個交代。”
李青山也知道這條規矩,聞言頓住腳步,提劍指著吳越怒聲道:
“此人因之前我訓斥他殘殺礦場守衛含恨在心,竟然在礦洞中欲置於我死地,還請馮師兄做主!”
“你胡說!”
見馮駿昌攔住了李青山,吳越暗暗鬆了口氣,臉上卻是一副冤屈之色,大聲質問道:
“我不救你就是想置於你死地嗎?難道我捨棄性命跟你對抗噬金蚨,就才能滿意?宗門有哪條規矩規定我必須不顧自己生死救你?”
一聽這話馮駿昌就知道吳越在詭辯,心中更加篤定吳越也是方興安的人,有了保住吳越的想法。
但他能看出吳越在詭辯,其他同門師兄弟自然也能看出,他不想讓人看出自己的心思。
略微想想了一下馮駿昌便有了主意,打斷正要出言反駁的李青山,語氣低沉的道:
“李師弟,我相信你不會無緣無故的發這麼大的火,但你說吳師弟置於你死地,須得拿出證據來我才好做主。”
他這話表面上看起來有點相信李青山的話,實則是在暗示吳越,那不過是李青山的一面之詞罷了。
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沒用。
吳越也是聰慧,聞言反應了過來,大聲道:“李師弟,你口口聲聲說我想置你於死地,有證據嗎?”
“你......”
李青山氣得說不出話來。
當時山洞裡就他們兩個人,沒第三者目擊,吳越也沒有直接出手殺他,哪有什麼證據。
此時他心裡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憋屈。
馮駿昌見狀長嘆了口氣,拍了拍李青山肩膀道:
“師弟,這種事情沒有證據說不清啊,吳師弟的確無須不顧自己生死救你,這叫我如何給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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