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能看出來,不是因為她有看透人內心的能力,實在是王若彤嘴角揚起的弧度太明顯了,很難看不出來。
景復神色卻異常平靜,猶如深不可測的潭水,看不出絲毫波動。
白天的空閒時間,王若彤在島上西處尋找遊戲出口的門。
門似乎沒有刷在莊園主樓,不知道在等什麼地方。
景復看管著女主人和男主人。
秦笙則拿著水桶和魚叉去了海邊。
她光著腳踩在冰涼的沙灘上,認真在退潮後的礁石縫隙尋找著。
第一天上島時的濃霧己經散去,海面上飄灑著碎金的陽光,海水也沒有那麼刺骨的冷。
撿到不少貝殼和一些螃蟹,她一抬頭,看見莊園的方向上,葉凝羽正朝她走來。
葉凝羽身上的傷還沒完全恢復,綁著繃帶,不過己經可以自由行動。
她對秦笙擺擺手,喊道:“秦笙,謝謝你!”
秦笙三兩下從礁石群跳出來,問道:“你的傷好了?”
葉凝羽道:“稍微活動一下沒問題,抱歉我沒想到這場遊戲會這麼早中招,沒幫上什麼忙,多虧你了。”
秦笙揚起嘴角笑了一下,舉起手中的小半桶海鮮。
葉凝羽接過桶,和秦笙一起在沙灘上搜尋退潮後被大海遺忘在這裡的小動物,葉凝羽望著遠方的海面,忍不住感慨道:
“我一開始進這場遊戲的時候,一點都不害怕,覺得大不了不過是死在這裡。”
葉凝羽轉頭望著秦笙,露出一個無奈而慘淡的笑容道:“本來抱著打不過就死的心,沒料到還有打不過會被惡鬼折磨的選項。”
她嘆了口氣,略有些後悔道:“早知道一開始就不那麼自大不將遊戲放在眼裡了。”
秦笙聞言,感到有些疑惑道:“你不想活在世上嗎?你好像不害怕死亡。”
“我真的很想活在這個世界上。”葉凝羽苦笑了一下,道:“但我患有胰臟癌中期,接近晚期,能夠治癒的成功率極低。”
“我早就對死亡做好了心理準備。”
秦笙頓了頓,葉凝羽進入遊戲後的狀態一首就頗為灑脫,對遊戲抱著無所謂的態度,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葉凝羽張開手臂,擁抱海面吹來冰涼清爽的海風,手臂上的繃帶密密麻麻。
“不過如果能重新選,我希望這場遊戲一開始,我能對死亡抱有敬畏,這樣才能更加警惕一點,不犯這種錯誤。”
“經歷了這些事,我覺得面對一些危險,死亡不可怕,沒有力量,任人擺佈,連死亡的權利都被剝奪才可怕。”
葉凝羽感慨道。
秦笙覺得葉凝羽說的有道理。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傍晚,秦笙和葉凝羽回到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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