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姿勢怪異而僵硬,彷彿一具沒有生命的木偶被人操控著,肢體不協調的向外走。
光頭男走到院子中,喉嚨中突然發出一聲怪笑,無比瘮人。
他目光一一掠過亮著燭光的窗戶,一隻眼睛充斥著鮮血而凸出,而另一隻眼睛彷彿被什麼東西挖掉了,只留下血淋淋的眼眶:“你們為什麼對我見死不救......”
“你們以為....你們蠟燭就永遠不會熄滅嗎?”他怨毒地詛咒著。
沒有人回應他,其他玩家的房間安靜如雞。
光頭男說完,繼續以僵硬的姿勢,一步一步走進遠處的黑暗。
首到很久之後,院子才徹底恢復了平靜。
秦笙回到床上,思考著今晚發生的一切。
光頭男說的話似乎別有深意。
白蠟燃盡,黎明到來。
當晨曦的光灑在古宅的青瓦上。
院中才終於稀稀落落有了活人的生氣。
秦笙是被李磊急促的敲門聲喊醒的。
她開啟門,李磊上下打量了一下秦笙,確定她沒出什麼事,道:“秦姐,昨晚的聲音你聽到了嗎?”
秦笙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點點頭。
李磊後怕道;“這遊戲第一天就這麼恐怖!”
秦笙還未回應,院中遠處傳來另一名新人女生的尖叫:
“啊!”
聽到她的驚叫,眾人瞬間緊張起來,第一時間衝了過去。
眾人趕來,看到光頭男的屍體此時就靜靜地擺放在槐樹下,一隻眼睛被挖,心口處似乎也被挖空,鮮血染紅了泥土,他的神色仍帶著死前的猙獰與恐懼。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捲髮女人季紅香嗓音微顫:“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隨著遊戲變得困難,現在遊戲己經不再向所有玩家通告死去玩家的死因。
他們彷彿置身於永無盡頭的濃霧之中。
秦笙正欲開口,齊科忽然道:“是蠟燭。”
“蠟燭?”季紅香詫異地望向他。
“他的蠟燭熄了,所以招來了惡鬼,觸發了對方的死亡規則。”
“只是...我不知道究竟是如何被熄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