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菀說這番話時，眼底的光愈發熾烈，癲狂與狂熱交織在一處。
秦笙迅速看了眼時間，幸好李景菀的語速很快，她還剩西分鐘。
“怎麼阻止你們殺死所有人？是不是關閉了天堂，《怨之界》就會從現實消失？”
“該怎麼關閉天堂？”
李景菀閉緊了嘴巴，甚至將嘴唇咬出了血，拼命對抗這個問題。
她知道一旦說出來後，必將遇到極大的阻礙。
然而她的力量仍舊無法反擊抗衡。
“我.....不知道。”
李景菀緩緩開了口，說出這句話後，她怔了一下。
旋即意識到了什麼，她的眼底驟然閃過狂喜！
“我不知道！”
她又重複了一遍，聲音幾乎在顫抖。
她此刻才發現，她竟然只記得自己是使徒這件事，只記得自己的目標。
關於天堂的秘密，關於《怨之界》的核心內容，她遺忘了！
雖然不記得原因，但她能夠推理出來，一定是因為上次唐柳和林憶在遊戲裡碰到了秦笙，他們擔心使徒成員遇上秦笙後，被拉進這裡，被強制詢問....而主動洗掉了自己的這部分記憶！
他們不會讓計劃這麼輕易的洩露出去，早就做了準備！
李景菀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還以為這一切都要功虧一簣了。
“你什麼都得不到，而我們的計劃馬上就成功了。”
李景菀笑了起來，眼神中滿是決絕的勝意。
“遊戲的力量己滲入現實，那些人會由於自相殘殺而死掉一大部分，剩下則會被天堂的清理，木己成舟，你無法阻止我們。”
“不如接受這一切.....如果你願意面對全人類死亡的痛苦，我可以幫你遺忘。”
秦笙神情凝重，強制問也問不出關鍵，使徒的力量果然很強。
時間不多了。
她想給自己保留一下精神，這場遊戲有些複雜，出去後還得用。
秦笙拿出審判之劍。
這把劍的冷卻時間是五個小時，但在【天堂空間】裡，卻能夠無限制使用。
見秦笙拿劍，李景菀臉色漸漸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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