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研究組人多,但也不是鐵板一塊,他們現在也面臨著一些問題,焦頭爛額。”
寧青枝接過管家遞過來的檸檬水,喝了一大口,道:“顧扶止和趙毅很快就回來。”
秦笙扒拉了一口飯:“趙毅?”
寧青枝道:
“寒霜工會的會長,寒霜工會反對所有玩家被強制戴上項圈,由研究組統一控制,但研究組強迫他和寒霜工會的所有人戴上項圈,因此趙毅選擇抗議。”
“顧扶止知道後去拉趙毅合作,現在趙毅和我們站在一方。
秦笙點點頭,問道:
“我剛才看見官方新聞上說,國內的玩家失控情況在白鴿項圈的控制下得到控制,沒有引起大規模混亂。”
寧青枝不屑的發出一道冷哼:“那些媒體從不報道對他們不利的事情.....哪怕真相有時候對群眾很重要。”
“我給你看我找到的私信。”
寧青枝在手機上找到影片,投屏到電視螢幕上。
影片畫質晃動而模糊。
第一個畫面裡是一個鄉村,一座與周遭村民房屋格格不入的三層別墅前,一個皮膚黝黑的三十歲左右強壯青年,抬起手輕而易舉的扭斷別墅前方的鐵門。
別墅中,一個戴著眼鏡,頭髮花白,穿的不錯的老人震驚的衝出別墅門,驚恐的大喊著:“李海,你要幹什麼,現在是法治社會!!”
下一秒,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老人被黑皮青年攥住了頭顱,青年稍稍用力,老者霎時顱骨發出咔吧的碎裂之聲,眼睛,鼻孔,耳朵內紅白西溢,死狀極為慘烈。
周圍響起村民的尖叫聲,還有汽車的引擎聲,別墅中的一個年輕少年騎著一輛黑色摩托車,倉皇狼狽的逃離了院子。
這影片看上去,是一個幹體力活的村民嫉妒村裡的有錢富農,上門報復,背後的故事他們不得而知。
寧青枝划動手機,下一個影片畫面清晰了不少。
一男一女兩個村民帶著一群手持棍棒的人來到一家公司門前,女人手上電光閃爍,霎時間公司的大樓所有燈光熄滅。
“今天終於可以讓他們付出代價了,大家跟我衝,就是他們亂排汙水,害河裡的魚蟹都死了!”
“本來咱們村能靠養螃蟹大賺一筆的!”
下一個影片是在城市街頭。
一個戴著耳機的打扮乾淨的青年在等紅綠燈,胸膛突然被一雙血淋淋的手貫穿!
青年瞪大眼睛,驚恐的回頭看向那人,那是一張皮膚坑坑窪窪,凶神惡煞的面孔,男人冷笑道:
“媽的,娘娘腔,沈依依一首暗戀你而拒絕我的追求,就因為你這張娘娘腔小白臉....去死吧!”
看到這段影片,秦笙皺起了眉。
下一段影片看起來有些熟悉,是研究組的大樓。
“白鴿計劃?白你爹的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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