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早就被帶了過去,該交代的都交代了,現在就等跟你核實了,放心吧,這事兒不大,不用緊張。”
鄭駿輕描淡寫的說道。
陳遠山聞言心卻懸了起來。
能不緊張嗎?
宋青若是交代了一切,自己當初身懷巨劍符和定身符的事情就解釋不通了,想活命就只能暴露竹筒。
再打聽就顯得心虛了。
陳遠山便在路上跟鄭駿套著近乎,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執法堂,看到了一個令他有些意外的主事人。
蘇長河。
除此之外,還有宋青。
此時宋青正跪在蘇長河面前,因為背對著他看不清表情,陳遠山也沒空理會,連忙上前見禮。
“弟子拜見蘇前輩!”
“好了,起來吧。”
蘇長河擺了擺手,面無表情的道:“給我個解釋,你是怎麼發現霜鰭玄龜在那個水潭的?”
陳遠山拱了拱手,道:“那一日......”
跪著的宋青偷偷瞥了他一眼。
陳遠山將事先準備好的說辭重複了一遍,整個人的心都在懸著,現在問的這些都無關緊要。
最重要的是宋青交代了什麼。
可眼下他沒法問宋青。
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說到最後,陳遠山道:“來的路上我遇到了趙靈前輩,她問我關於郭雲的事情,蘇前輩,您不會懷疑我殺了他吧?”
“到底是不是,還得調查過以後才知道。”蘇長河冷冷的說道,說完掃了宋青一眼。
實際上他懷疑是宋青這廝乾的。
因為他上次暗中盯陳遠山的時候就知道了,宋青這廝在暗中幹劫掠散修的勾當,而且幹了不止一次。
陳遠山是如何坑宋青的,他也是看得一清二楚,就這兩人那點本事,想殺郭雲還差得遠。
不過宋青的回答天衣無縫,並且提供了在發現霜鰭玄龜的那一日,他劫掠其他散修時留下的證據,足以證明郭雲之死跟他沒有關係。
水潭裡之所以有郭雲的長劍,不過是真正的兇手為了毀滅證據,恰巧丟在裡面而已。
蘇長河已經知道了郭雲找人借了銀子錢,此事涉及到了更高層次的修士,那人才是最大的嫌疑人。
現在把陳遠山叫來,也是想得到一個陳遠山跟郭雲之死沒有關係的證明,說穿了就是走走過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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