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父是個一米八的壯年男人,蘇悅身上那點力氣完全沒辦法和他比。
蘇父過來搶刀子,蘇悅半點沒有收手,用刀子狠狠的往前劈。
蘇父的衣袖被她切開一個大口子,但蘇父實在穿的太厚,棉衣裡面還有毛衣,竟然沒劃破一點皮。
見她這麼瘋,蘇父終於有點怕了。
差一點,就差一點,他的寶貝兒子就要被蘇悅砍到了!他自己,也要被蘇悅給砍傷!
“小悅,你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蘇媽在床上把小兒子藏到背後,然後才朝著蘇悅靠近。
她嚇得六神無主,只會說這句話。
蘇悅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心底的戾氣得不到一點緩解。
她把刀子橫在身前,問道,“蘇繼虎告訴你們的是吧?”
說完,也不等回答,就揣著刀往二伯家方向走。
到了地方,二伯家屋門關緊,蘇悅也不說話,只是一刀一刀的往門上砍。
一聲又一聲,哐哐巨響,很快就把屋子裡的人給震出來了。
“這是幹什麼!”二伯孃在尖叫,但她又不敢開門。
二伯也在家,聽見動靜十分生氣,拿了棍子,打算等門被砍開了就衝上去打人。
蘇悅才不是為了破門,她打不過蘇父,自然也打不過二伯這一大家子人。
她在門上亂砍,然後喊道,“二伯別怕,我不殺人,我就是想跟蘇繼虎講道理。”
“蘇悅!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拿刀砍門幹什麼!”二伯聽聲音知道是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但他聽到蘇悅是要來找大兒子,又皺著眉頭。
“不拿刀我害怕啊。”蘇悅心底的火還在,人卻沉靜下來了,“因為蘇繼虎一句話,蘇顯飛就要打死我。”
“反正都要死了,我一定要找個墊背的,蘇繼虎就很好,誰讓他爛嘴巴喜歡造謠,這種畜生就該死。”
蘇二伯孃聽了,知道是下午大兒子在老屋說的話,“他哪有說錯了,你被老師留堂,捱打活該,憑什麼怪我兒子!”
“你兒子就是該死,老師留我寫卷子是要測驗我的能力,在他嘴裡就變成我得罪老師,二伯孃,你嘴巴那麼賤,看來都遺傳給你兒子了。”蘇悅一刀一刀的砍著,累了就拿刀刃去磨鐵鎖,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等恢復力氣了,就繼續砍門。
路面上漸漸圍上了人來看,蘇父也在裡面,但他不敢上前來,他覺得這丫頭真的瘋了。
當事人蘇繼虎卻縮在家裡,被這陣仗嚇到了,一句話都不敢說。
二伯孃還不怕,她沒見到蘇悅在家發瘋的樣子,只是一口一個賤丫頭小畜生的來羞辱蘇悅。
她罵一句,蘇悅就砍一刀,再添一句,“你也死,我要把你剁成八塊,一塊一塊餵給你兒子吃,再把他也剁了,拿去餵狗。”
長舌婦對上瘋子,也會敗下陣來。
蘇二伯在屋子裡,己經從生氣變成無力了,他隔著門,能聽到外面有很多談話聲,高聲請求其他人幫忙把蘇悅拉開。
但沒有人聽他的,圍觀的人都在勸蘇父呢。
”?子樣麼什像這,開拉兒娃家你把不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