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就是這樣。
蘇悅就是因為知道家裡人的尿性,才決定多磨幾天刀,否則這些人永遠不會長記性!
看來就連晚上這點時間也不能學習了,不然蘇媽能從昨天的事情,嘮叨到從前,反正翻來覆去就是她的不對。
蘇悅把手上的書一合攏,從書包裡拿出菜刀,盯著蘇媽,卻是對著外間的蘇父開口,“要麼把我抹了脖子,要麼被我抹脖子,選一個吧。”
蘇媽嚇得倒退兩步,不敢再靠前了。
蘇父卻是上火,當即脾氣就炸開了,“他媽的你是我生的,掐死你也是天經地義,還敢威脅上老子了。”
他把孩子一放,就要來抓蘇悅。
蘇悅這回卻早有防備,立馬跳開,順便拿著刀,就往小弟的方向衝。
一邊走,一邊還威脅道,“誰死不是死,就先從最好殺的下手,殺一個就是回本。”
蘇父這才開始害怕,當即不敢再動了。
蘇媽更是尖叫,“小悅,小悅,那是你親弟弟啊!”
他們都以為蘇悅是真的瘋了,不然怎麼會一兩句話就激成這樣!
蘇悅卻沒有遲疑,拿著刀站到孩子跟前。
不過她不往下伸刀子,但也不走開,就這麼盯著孩子。
未來討人厭的耀祖此刻還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嬰兒,盯著姐姐手裡的刀,還以為是什麼新鮮的玩具,笑呵呵的。
蘇家其他人的心卻都吊起來了!
下一刻,蘇悅抬腳離開。
她找到一塊磨刀石,拿到屋裡來,一邊磨刀,一邊用一雙眼睛盯著蘇媽和弟弟。
她的眼神清冷凌冽,有種不顧一切的偏執,嚇得蘇父蘇母不敢再激怒她。
又是一夜磨刀。
這回因為是在自己家,還是在室內,屋子裡所有人都因著這個聲音,沒法睡覺。
小孩子起夜也多,整個夜裡,蘇家就是伴隨著磨刀聲和幼兒的哭聲過去的。
蘇父一旦開始罵罵咧咧,蘇悅就站起來,往床邊的位置靠近,就站著也不動,一雙眼睛漆黑的盯著所有人。
就連蘇佳都忍不住哭了,一口一個姐姐,害怕蘇悅再也好不了。
蘇悅不回應任何,照樣磨刀到天亮,然後一大早帶飯菜去學校蒸。
到學校就睡覺,被老師說了,就站起來精神一會,過一會兒繼續睡。
一整天下來斷斷續續的睡,也勉強補足了精神,下課回家繼續磨刀。
就這樣重複兩天,蘇悅優先在家裡磨刀,覺得有點困了,就去二伯家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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