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拿到就開始做,她上輩子有段時間想出國留學,考過託福,但後面因為工作和家庭,不得己放棄了。
手中的英語題還是偏簡單,不過閱讀要難一點,她認真把題目做了,趕著下課鈴響,交上卷子。
劉珊拿到卷子,看到蘇悅都做完了,眉頭忍不住一挑,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蘇悅的本事。
劉珊簡單看了幾眼卷子,正確率很高,心生滿意,“剩下的卷子你抽空做一下,不要問答案,做好就給我。還有,練一下聽力。”
這時候的英語聽力還是在考試之後,由現場的監考老師領讀。
閱讀題和選擇題做得好,不代表聽力也好,蘇悅雖然覺得自己還行,但要是老師的口音太重,也會有影響。
最好的結果,就是聽本地的老師或者同學們讀英語,時間久了,就適應了。
蘇悅看著手中的卷子,心念一動,“老師,這些卷子都是週末去江城大學買的嗎?”
“哪有那功夫,我週末忙得很。”劉珊回道,“這是我先前寫信,託省城的親戚給我寄的,你先寫,後面還有大學六級的英語題送過來。”
說罷,劉珊又道,“今年的競賽在月考之後,我己經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到時候學校會帶你和其他兩位同學,一起去縣裡參加競賽,希望你能取得一個好成績。”
太湖鄉中學實在差縣裡的中學太遠了,說是報上去三個人,但其實最有希望的只有蘇悅一人。
蘇悅點點頭,她又問寄信的問題。
學校訂閱了幾種報紙,也訂閱一些科學刊物和雜誌,但是因為從縣裡到學校太遠,不方便,所以郵遞員都是每週一下午來送一次報刊,順便會從學校收一些要寄出去的東西。
蘇悅問過郵遞員來的時間,正好是她上課的時候。
“你想寄信?”劉珊回答,“正好我下午也要寄信,還有幾個空的信封,你交給我,下午我一起交給郵遞員。”
蘇悅頓了頓,她的稿件還是裸露狀態,需要先買個信封,再貼上郵票才能寄。
“我能跟您買幾個信封和郵票嗎?”蘇悅問道,幾個稿件的寄件地址都不一樣,她需要西個信封。
“不用,你把信給我吧。”劉珊擺擺手,不介意這點小錢。
蘇悅卻道,“我要寄好幾封信,還想買些信封以後用,您能賣幾個給我就很好了,這錢該我自己出。”
她從口袋裡摸錢,又道:“這會兒方便嗎,我把信封好,中午交給您。”
“行吧。”劉珊看她一本正經,也確實不像缺錢的樣子,便帶她去辦公室,數出幾個信封來交給她。
郵票兩毛一個,信封一毛兩個,蘇悅把英語老師抽屜裡的信封和郵票都買了。
劉珊沒想到她說的‘要多買幾個’,是要買十幾個,看著抽屜裡都空了,終於開始好奇蘇悅到底要寄什麼。
蘇悅狀似‘靦腆’:“就是一些之前沒來得及寄出的信,給表哥寄的。”
說是表哥,劉珊就不問了,她以為是學生家裡的事情,興許還說的是與她父母有關的事情。
蘇悅見糊弄過了,連忙帶著信封回到教室,寫上地址,挨個放好,中午交到劉珊手上,下午從太湖鄉中學寄出。
信寄出去,蘇悅的心就踏實了大半。
剩下的小半,要看這幾篇稿件究竟能不能過稿,能不能賺到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