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裡比賽的時候沒有口語這部分,難道後面的市級賽和省賽裡面有?”蘇悅問道。
劉珊點點頭,這也是她在比賽之後,給同樣當老師的姑媽打電話問來的。
比起聽力,口語更叫這個時代的學生為難。
多少人停留在紙上的成績上,等出了學校,記憶一淡,就失去了對這門外語的學習。
一門外言,要宣之於口,才能留下對它的理解,才能真正運用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蘇悅忽然想到,後世的英語競賽當中,都有對口語的考察。
原來九十年代的湖省就己經開始英語改制,原來卷是從根上開始的!
90年代的大家都卷,蘇悅就要更卷。
她一首覺得,自己有一份比別人珍貴的記憶,就要花更多的努力,去把這份記憶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她原來對競賽的擔心,都散去了不少。
口語和聽力今年才改制,說明所有人的起跑線都比較晚,優勢在她!
……
她參加英語競賽是過了明路的,班裡的同學也知道,這些同學的家裡就在附近,彼此互為耳目,她瞞不住這件事,也不想瞞。
所以一等放學,她就帶著獎狀和錢,回到蘇家。
她沒有立馬把錢拿出來,而是在一家人都吃完飯之後,從口袋裡取出那五百塊錢。
蘇父瞧見錢雙眼一亮,就要來拿,蘇悅當即用手壓住那五百塊錢。
“死丫頭,把錢給我。”蘇父理所當然將這筆錢當做是自己的錢。
蘇悅卻分毫不讓,她抬眼,眸中沉靜,“這是我參加英語競賽得來的。”
“你的錢就是老子的錢,這個家都是老子的。”蘇父雙眼一瞪,鼓得就像要跳出來一樣。
“我的錢就是我的錢。”蘇悅不動分毫,眼看著蘇父又要抬起巴掌,她拿起碗往地上一摔,“想要我的錢,就得聽我把話說完。”
前面發瘋的事情還存在幾個人的心頭,蘇媽怕女兒又發瘋,連忙拉住蘇父的手。
蘇媽:“你先聽孩子怎麼說。”
蘇父:“真是反了天了,死丫頭敢叫老子聽話了。”
“哎呀,讓孩子說幾句話怎麼了!”蘇媽一巴掌拍下來,用了些力氣,但蘇父皮糙肉厚,一點都不覺得痛。
蘇悅看著看他們倆,唯一能讓蘇父尊敬的,只有蘇爺爺,但蘇媽偶爾也能制衡他一下。
畢竟是給他生了兒子的女兒。蘇悅想到蘇父經常掛在嘴邊的這句話,不由得扯出一抹諷刺的笑。
她看煩了這場面,徑首道:“這筆錢我可以給你們,但我有個條件,你們要把小佳供完小學。”
蘇佳才八歲,今年在讀小學三年級,讀完小學還有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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