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很多同學為了第二天不用早起上學,都晚上就回了學校,蘇悅卻還是想晚上一個人睡,睡一個安靜的覺,第二天以全新的姿態迎接學習。
週一上課,蘇悅把花溪雜誌的九月刊帶去學校,嶄新未開封的交到童雅手上。
童雅迫不及待想開啟,卻還是摁住手,朝著蘇悅,“還是來背單詞吧,我來背誦拼寫,你幫我看一下對沒對。”
蘇悅給她點贊,“來吧,你背到哪個地方?”
早讀課上都是英語單詞的背誦聲,也有同桌互相抽背。
都是好不容易考上實驗中學,個個都奔著考上大學,擁有遠大前程,分配工作來的,沒幾個摸魚擺爛的。
要說有的話,也只有幾個自認英語簡單,語文沒必要的天才,在早讀課上做起其他事情。
蘇悅的斜向前,就是劉欣蘭和她那個初中同學。
開學這麼久了,蘇悅還沒能將寢室外其他同學的名字都記清。
劉欣蘭和那個女同學,總是在前面竊竊私語,偶爾目光瞟到蘇悅,也是很快轉開,一副不屑跟她玩耍的樣子。
時間久了,她又發現劉欣蘭和另一個宿舍的女生好像關係更好一些。
具體體現在,每次早起去上早操,劉欣蘭都在迅速洗漱之後,衝到隔壁等人,或者晚上下了自習,也要和另一個宿舍的人一起走。
誰愛和誰玩,蘇悅壓根不在意。
不過當她發現那些人都同劉欣蘭一樣,對她橫眉冷目愛搭不理時,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好像遇到了學生時代最容易出現的‘幫派’問題。
她起先沒當回事。
畢竟每個班上都有小團體,愛扎堆是人之常情,不跟她玩也無所謂。
她不是缺朋友的人,也不需要別人圍在自己身邊取暖。
何況還有童雅每天跟她一塊兒上下課,她壓根沒感覺到自己被孤立了。
但是,收作業的時候,故意忽略她是什麼意思?
蘇悅看著眼前嬌小的語文課代表張雯雯,收了前後左右的作業,單獨無視她伸出手的作業本。
眼看著人就要掠過蘇悅,蘇悅一把手將人摁住,將自己的作業本放在了最上面,皺著眉頭道:“眼神不好還是去配副眼鏡吧。”
“你眼神才不好!你人身攻擊我!”張雯雯嗆聲,她很不喜歡蘇悅,在劉欣蘭的形容下,蘇悅己經是一個沒有邊界感,喜歡翻別人東西,佔人便宜的討厭鬼了!
蘇悅疑惑,“你眼神好能在一堆作業本中單獨漏掉我的?”
“我沒有幫你交作業的義務,你想交可以自己交到老師辦公室。”張雯雯抬起頭,一副你能把我怎麼樣的態度。
蘇悅無語,“那你當哪門子課代表?我又沒有耽誤交作業,你想找茬能不能動點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