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正在給讀者寫回信呢。
因為信件太多,讀者太熱情,她也被激勵出幾分熱情,決定挨個都回復一封信。
……然後寫得手指發酸發軟,發誓再也不心軟。
接到編輯彭瑜的電話,聽到橙心衛視西個字,她還有些愣神。
賣版權當然是好的,但小說連載還未過半,現在就開始準備影視改編,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而且,就蘇悅的記憶而言,橙心衛視每年輪播的電視劇,不是婆媳劇就是抗日神劇,從觀眾數量來看只能算三流小電視臺。
這樣的電視臺,怎麼會看上以年輕女性為受眾的《珠玉同匣》嗎?
蘇悅有些懷疑,電話那頭的彭瑜連忙解釋,“聯絡人是我們雜誌社大老闆的親戚,要不是這樣,原稿也不能拿過去給對方看……要不我們找時間線下見一面,正好也可以商量一下出版 。”
彭瑜想的是,不管是出版合同還是影視改編合同,到時候肯定需要多方協商,許多事情電話裡也說不明白,倒不如線下見一面。
她也很知道,盎然究竟長什麼樣。
蘇悅應下了,“我只有週日有時間,你們如果提前過來,我還在學校裡出不來。”
彭瑜早知道這一點,“我去和橙心衛視的人約時間。”
雙方敲定了,在下週日見面。
此時己經到了十二月下旬,蘇悅想起下週五就是聖誕,這個還沒在國內流行起來的節日,是美國人的‘春節’。
出於朋友的情誼,她又給阿拉斯泰爾打了個電話。
那頭很快接通,阿拉斯泰爾有些急促的聲音出現在電話裡。
蘇悅問:“晚上好,我打擾到你了嗎?”
阿拉斯泰爾發出他誇張的嗓音,“當然沒有,蘇,我是在收拾自己的行李,打算乘坐明天一早的飛機回美國,當然,你不必擔心,等聖誕結束,我還會回來工作的,到時候給你帶一份禮物。”
蘇悅心想還好這個電話打得及時,不然明天就聯絡不上了。
祝福的話宜早不宜遲,她提前祝對方聖誕快樂,又道,“期待與你再見面,今年你還可以體會一下我們國家的春節。”
“是的,我就是這樣想的,那一定非常熱鬧。”阿拉斯泰爾是真的喜歡中國文化,他還去參觀過少林寺,跟著蘇悅體會過了中秋和國慶,一些傳統節日背後的故事和衍生,他都聽得非常入迷。
阿拉斯泰爾又問:“對了,我還要為應準備一份禮物,你有什麼建議嗎?他是大男孩了。”
蘇悅反應了片刻,才想起他說的‘應’,應該指的是秦文博。
她想了一下,“我記得他說過明年要去美國學習,也許你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你真是太聰明了”阿拉斯泰爾發出驚呼,己經知道要準備什麼禮物了,蘇悅的禮物他也早就想好。
蘇悅想起這個時候的美國己經有了手機和電腦,不過都很笨重,且價格高昂。
要不是因為笨重和價格高昂,她都想讓阿拉斯泰爾幫自己帶一份回來。
也不知道國內什麼時候能生產電腦,手寫稿件真的很累,不如鍵盤敲擊來得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