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考完往自己教室走。
拐彎路過走道,順便打杯水,轉頭髮現霍沁雪和一個男生走在一起,相談甚歡。
蘇悅記得那個男生也在競賽考場內,都是參加比賽的人,也許是霍沁雪的同班同學?
忽然,她聽到有人喊了一聲。
“周嚴。”
一個男生路過,站在霍沁雪和那人的身邊,與之說話。
“怎麼樣,有沒有把握打敗那個英語特招生?她校內排名可是第二,比你總分少一些,想不想全方位碾壓她?”
周嚴語氣平淡:“考試而己,談什麼碾壓?”
霍沁雪卻道:“周嚴拿了英語省賽一等獎,只不過他能靠自己上實驗中學,真要比起來,誰說他的英語就比那人差了?”
‘那人’在角落裡聽了一下,發現是自己。
特招生三個字太明顯了,說的還是英語,蘇悅想不往自己身上代入都難。
她轉頭看了一眼,原來那個就是周嚴。
開學兩次考試都穩居校內排名第一,聽起來英語成績也相當好。
同樣是成績差不多的同學,英語也差不多,為什麼霍沁雪對她冷若冰霜,對周嚴那麼微風和煦?他們之前就認識?
蘇悅回到教室,找來周嚴和霍沁雪的成績,對比自己的各科分數挨個分析,發現都捱得很近。
她有些科目的分比周嚴高,但也有些科目不如,總分比周嚴少了十六分,霍沁雪又比她少了十來分。
十幾分不算什麼,但當這十幾分變成一個具體的排名,蘇悅一下就被激起來了。
前有狼後有虎,蘇悅感覺自己正被兩面夾擊,而逃過這個夾擊的唯一方法,就是將這兩個人都踩在腳底下,狠狠的將他們甩在身後。
一頓分析,蘇悅發現自己的文科分低了點。
她一門心思全放在理科上,對文科投入的心思只有理科的一半不到。
但她己經想好分科要選理科,重心不可能轉變,只能儘量多讀多背文科的內容了。
蘇悅覺得,在霍沁雪的心裡,自己是驢前面吊著那根胡蘿蔔,驅使霍沁雪不斷向前。
同理,在蘇悅這裡,周嚴就是那根胡蘿蔔,她比霍沁雪還辛苦點,因為她後面還有頭追趕自己的驢。
學習這種事情,不進則退,如果只是一個人埋頭向前,時間久了反而會失去動力。
如果前面和後面一首有人不遠不近的跟著,好勝心會驅使自身不斷往前,也會叫囂著一定要把競爭對手趕在身後。
……
蘇悅收到了一封讀者來信。
不同於花溪雜誌社以往寄來一大堆信,這封信是饒敬峰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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