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能上北大,就給她上族譜。”
蘇顯飛比其他人最先反應過來,“小偉都還沒上呢。”
族譜不是年年都開,一般是五年開一次,將這幾年裡出生的男丁登記上去,如果碰上特殊情況可以當年就開,像蘇悅這樣的,就算特殊情況。
老爺子毫不在意道,“過完年再開,到時候老五家也生了,跟著一塊兒寫上去。”
蘇顯飛本來還覺得挺高興,這一對比又覺得有點不得勁,咋自己好不容易有個兒子,爹孃啥表示也沒有,蘇悅這還只是保送,沒上大學呢,就答應給上族譜了。
他老爹也不是多喜歡孫女的人啊!
蘇顯飛心裡想著,這話也下意識說出來了。
老爺子橫他一眼,“西十多歲的人了還不知道動腦子,女人外嫁就是潑出去的水,只有上了族譜就能一首是我們蘇家人,家裡這麼多兄弟不扶持,難道讓她嫁出去扶持別人?”
上族譜這麼‘榮譽’的事情,輪到哪個女孩頭上,都是天大的福氣。
有這個圈著蘇悅,就算嫁人了,也肯定拿自己當蘇家人,保她死心塌地為蘇家男丁考慮!
蘇顯飛懂了,他覺得老爺子說的很對,但他又有些隱晦的擔憂。
因為蘇悅看上去六親不認,她對親爹都能報警,還能管其他人?撐死了也就管管自己親弟妹。
不過這話蘇顯飛沒有說出來了,他想,也許蘇悅知道能上族譜就沒那麼倔了。
她不是打小一首說自己不比別人差嗎?非要跟其他堂兄弟比,自己就是給侄子買點東西,她也不服氣。
要是能上族譜,也許她這股氣兒就順了。
*
許秋鈴這一病就是十來天。
第二天許秋英把蘇佳送回村子裡,瞧見她那樣還嚇一跳。
得知是因為沒人告訴她蘇悅保送的事情氣的,許秋英也有點心虛,把人送到家就回縣裡了。
等到年底二十八日蘇悅歸家,許秋鈴的病好了大半,在家指揮蘇佳打掃衛生收拾屋子。
蘇悅一進門,許秋鈴騰的從灶膛邊上站起來,她把小兒子放在地上,想靠近蘇悅,走了兩步又停下了。
她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對蘇悅了。
“回來了,咋不提前說一下,我去村口接你。”許秋鈴乾巴巴道。
從知道蘇悅被保送,自己卻沒被通知起,她就感覺有啥東西變了。
哪怕先前蘇悅偷偷上高中,她都沒有這感受,現在卻真的覺得蘇悅快要從這個家裡飛出去了。
她一手養大的孩子,最心疼也最親的女兒,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好像就和她離心了。
“不用。”
蘇悅衝她點了點頭,進屋把自己東西放下,隨後蘇佳就奔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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