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走進去,看到剛才吃飯的那兩人,他們去了一個攤位上填表,又走去另一個攤位。
蘇悅也找了個感興趣的社團,是個文學社,全稱五西文學社,看名字就很有歷史,旁邊還有個未名湖詩社,留在攤位上駐守的人,也瞧著文文靜靜一片書卷氣。
蘇悅畢竟是寫小說的,她對文學類的社團天然有親近。
她走到近前,看到文學社桌前一張宣傳單,上面詳細列舉了海子、汪曾祺等人名字和代表作品,都是當下喊得出名字的作家,看上去逼格滿滿。
再一看入社的要求,是要交一篇文章到社團內稽核,過稿發在校內文學刊物上,才能入社團。當然,沒有錢。
如果有文學刊物的過稿經歷,比如《收穫》《萌芽》《讀者》等雜誌,就可以免去這個流程。
蘇悅倒是有過稿經歷,但她所有稿件的筆名都是盎然,暴露一個《讀者》就能牽連出科幻花溪觀止文化。
她不想暴露馬甲,不希望身邊有源源不斷的人找來問她小說的情況,更不希望別人發現她表面正經,私底下寫小說狗血與天雷齊飛。那太麻煩了。
至於寫一篇稿子發來稽核……蘇悅覺得,有這功夫,她可以先換個筆名找家網站投稿,到時候有錢有刊登經驗,照樣能入社團。
她就是這麼務實的‘惜字如金’啊!
蘇悅從文學社走開,看了一眼詩社,要求是一樣的。
再往前走,還有籃球社話劇社音樂社等等,蘇悅瞧著都覺得有趣,不過這些東西她都不會。
兜兜轉轉走一圈,蘇悅停在英語俱樂部的攤位前。
這裡沒有文學社那麼文藝的氛圍,負責的學姐也很和善,並不設什麼准入門檻。
“我們這個社團成立的初衷,就是想將一群人聚攏到一起說英語,只要肯開口,肯練習,就可以加入我們。不過加入門檻不高,想要一首留在社團的門檻卻很高哦。”
蘇悅好奇問了一下,“需要做什麼?”
“每週至少一次對話練習,每月一次閱讀感悟,還有一些採風活動……其實一點也不難,難的是堅持。”學姐說話的聲音很柔和,說著不難,但光是全英文的閱讀感悟,就有一定的難度了。
對蘇悅來說,這確實是一個門檻不高,且容易操作,還比較擅長的科目。
但最大的問題是……
“我只有旁聽證,可以加入社團嗎?”
學姐面色凝滯了片刻,以為自己沒聽清,又問了一遍,得到準確的回覆後,才頓了頓道,“可以的吧……你的課程是和學校內其他人一樣的,只要有時間能參加就行。”
學姐也沒見過這樣的,但既然能入校園,領到學校發的旁聽證,就不是什麼奇怪的社會人士,加入社團也無妨。
蘇悅當即決定報名這個,她填上自己的資訊和專業。
學姐湊上來一看蘇悅的年齡才17,專業上寫的還是數學系,神色變化莫測,一瞬間聯想到了什麼。
她再低頭看蘇悅的容貌,看不出什麼……暑假看過的新聞掃一眼就過,她哪裡想得起主人公長什麼樣子。
“你說的‘只有’旁聽證,該不會是指今年保送,明年正式入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