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常林有些愣住,試探問道,“你這麼快就交到朋友了?”
楊常林覺得自己還算了解蘇悅,在不想做的事情上面,蘇悅不會顧左右而言他,找其他理由來敷衍人。
但他才問過蘇悅是一個人住,而蘇悅也沒比他早到學校幾天,假期能和誰有約?
蘇悅隨口道:“寶明的朋友,飛過來旅遊,我答應了和他一起出去玩。”
“好吧。”楊常林沒有再問下去。
他其實想問這個朋友是男是女,畢竟聽蘇悅的話音像是獨自出來旅遊的人。
以他們的年紀和所處環境,去哪認識一位朋友,能獨立支付一程遠途旅遊的機票和其他全部費用……
但這話題太敏感,他沒有勇氣開口問。
當成好奇和笑話也不行。
蘇悅全然不知對方的心中在想什麼,她只是算著日子。
原定是國慶後才入學,但誰叫學校回函得早,而她又早早過來,那自然是早上課早好。這也導致原來說好的國慶假期前一塊去玩的事情做不到了。
不過好在十一正是週三,加上週末足有五天,也足夠了。
週二下午。
蘇悅沒有課,而阿拉斯泰爾也一早打了電話過來,說了下午到。
學校附近就有不錯的酒店,蘇悅打車去接人,接到之後首接帶進酒店辦理入住,東西放下,立馬出門溜達。
下午的時間不長,只夠在附近走走看看,阿拉斯泰爾對北京很感興趣,對蘇悅的學校也抱以十分興趣。
學校裡有些地方還保留了早年的建築,他一路走走看看,還拿了相機拍照,一面和蘇悅聊著天。
“他們身上有和你一樣的氣息,呃……非常濃烈的嚮往某一東西?感覺很棒。”阿拉斯泰爾用中文和蘇悅交流的,但大多時候都詞不達意。
蘇悅懂他的意思,這個年代考上大學的人,都是想真心學到東西的,即便嘴上不說,臉上和眼神里也展現出一種銳氣,這些年輕人對知識的瘋狂攝入和運用,會帶領這個國家漸漸走向更遠的未來。
“這讓我想起我的大學時光,每天在教室裡玩棍子,對,你沒聽錯,我們需要用許多棍子搭建一棟樓,然後測試它的承受能力,當然更多的還是畫圖……我曾經去佛羅倫薩採風,在那裡見過很多美妙的建築,那一瞬間我深深愛上這個專業,它是如此的美妙絕倫,建築是一種文化載體……”
長段的話還是得用英文,不然阿拉斯泰爾根本無法向蘇悅表達他的感慨。
蘇悅被他說著,也有點想去看看佛羅倫薩的大教堂,去看看世界彼端,不同的風景。
不過當下她更想看看阿拉斯泰爾在見到長城和故宮時,是什麼樣的表情。
第二天國慶當天,天安門有升旗,蘇悅對這個感興趣,不管阿拉斯泰爾什麼意見,反正拉著過去一起看了。
外國人理解國慶,但不理解為什麼要凌晨出來看升旗,蘇悅舉了個例子,“想象《獨立宣言》就在你面前,你想不想見證他面世的那一瞬間,親耳聽到宣讀?”
阿拉斯泰爾想象了一下,只想到之前聽說的傳聞,據說有一份初版《獨立宣言》的復件,被某個富人收藏,也不知能賣出怎樣的高價……








